陈统明与华坤集团:供应链金融与公益并行的成功之路

陈同明
个人简介:
陈同明,华坤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上海天台商会常务副会长。拥有30年创业和投资经验,目前专注于供应链金融、大宗商品交易,以及为高净值客户提供投资和金融服务。
华坤商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主要从事钢材、煤炭、食品等大宗商品贸易。在做好贸易业务的同时,我们还开展金融与贸易相结合的供应链金融业务,帮助合作伙伴将贸易业务做大做强。
华坤集团一直积极参与各项公益活动,用实际行动回报社会,向社会表达感恩之情。 2006年,集团在天台县设立浙江华坤教育基金。此后,每年投入数千至数百万元支持贫困大学生和天台新农村建设。基金会成立以来,已先后资助全国近千名贫困学生进入大学深造。 2009年,基金会捐资50万元在湖北恩施建设“华坤光彩小学”。 2010年,复旦大学设立华坤助学金,专门资助复旦大学优秀贫困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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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笔记
如果一个人考上了大学,却因为经济问题而无力读书,他就会错过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是他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
如果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天赋,有这个脑子,你就可以好好读书,但是因为你没有钱去读书,那是多么可惜啊。
我的经营理念是诚信为本、共同发展。一要诚信,二要实现共赢。
行善使人心灵纯洁。
张:陈先生,您主要从事什么行业?
陈:我以前是一名钢材贸易商,卖建筑钢材。先是在家乡天台做,然后到了宁波,最后到了上海。后来我开始做供应链金融,谁缺钱做贸易就跟谁合作,慢慢就变成帮他们理财。
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陈:我刚开始是在天台开个小店卖钢材,后来到宁波做批发,到工地做钢材生意,再到上海做批发。
张:店是你自己开的吗?
陈:我一个人打开的。我父亲当时在政府部门工作。我的两个兄弟经营工厂,是当地著名的企业家。我一开始也和我哥哥一起办了一家工厂。后来我和哥哥分手了,想独立,我就在家乡卖钢材做起了贸易。
张:你和你哥哥一起做的时候几岁?
陈:我高中毕业后就跟着我哥了。他们从事实业,我从事商业。我目前的业务分为两部分。一是所谓的供应链金融业务,所以任何需要资金进行贸易的人都可以与我合作。另外就是比如项目并购、短期投资,我专门帮助别人解决暂时的资金短缺问题。问一下,目前的业务基本都是和金融相关的。
张:您在上海工作几年了?
陈:我在上海从事钢材贸易也有五六年了。现在我基本上不再自己交易了。我只和有生意又缺资金的人合作。人们问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是什么。我带着一群家乡的亲戚朋友到宁波、台州、杭州等地做钢材贸易。现在,如果我们做得好,一年可以赚50到6000万元。
张:一年利润50、6000万?这个交易量怎么样?
陈: 太大了。比如整个宁波的建筑钢材贸易量的60%都是我带出来的人做的。销量是多少?如果按一个月10万吨计算,一年就超过100万吨,年销售额约50至60亿。
至于做好事,不是我做的,是我老婆做的。她主要负责这个教育基金会。自2006年起,她每年资助50至100名贫困大学生。
张: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个主意的?
陈:从2006年开始,我觉得我的生活越来越好,所以我必须回馈社会,所以我就做了一些好事。
张:你开始帮助家乡的人了吗?
陈:是的,来自我的家乡。我当时为什么选择资助贫困大学生呢?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一个人考上了大学,却因经济问题而无力读书,他就会错过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是他最需要别人帮助他的时候。
至于奖学金,我想如果你学习好的话,这对你来说是一种奖励。这是锦上添花。在我们的例子中,如果他考上了大学,他也无力读书,因为他的家庭很穷。如果他在那里当农民,他的余生可能就得受苦了。如果我让他读书,他以后的工作可能会更轻松一些。你赚的钱越多,你的生活就会越好。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张:这不仅改变了他个人的命运,也改变了他的家庭。你的理念主要是从改变命运的角度出发,即从最根本的层面解决问题?
陈:还有一个,我不资助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为什么要资助大学生呢?我觉得我需要帮助一个有用的人。如果你有能力,我会帮助你。如果你没有能力,就像扶贫一样,给你一笔钱,你买两斤肉,吃完就没了,但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出于这个想法,我想帮助贫困大学生。
张:应该说你的眼光非常有远见,也非常精准。
姜:说实话,我们每年赚的钱是有限的,所以我们觉得如果我们想帮忙,就应该帮助那些看到希望的人。
张:我觉得资金是一个问题,另外一个就是理念问题。你刚才说的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您不仅仅是帮助有需要的人。你们一开始就有非常明确的方向和目标:第一要帮助根源,第二要帮助有发展前景的人。优越的。因为如果你不从根本上提供帮助,你对他的影响就不会是决定性的或根本性的。那么,您是如何一步步实施的呢?
陈:我们找到当地教育局和当地民政局成立了一个基金会。我会为此专门拨出一笔资金,并派专人来做这件事。我们不知道哪些大学生是贫困的,所以教育局会把这个信息告诉下面各个中学。我们资助各中学即将上大学、家庭确实贫困的学生。教育局非常重视这件事,专门安排老师配合我们,帮助我们处理这件事。
张:从哪一年开始的?
陈:从2006年开始,当时有一些学生因为经济问题而退学。我们的基金会成立于2006年3月13日。
张:关于设立这个基金会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一起讨论然后决定的吗?
蒋:这个是讨论过的。我没有上过任何高等教育机构,所以我觉得如果人们因为经济原因不上大学,那就太遗憾了。
张: 你读过高中还是初中?
蒋:初中。那时候,家里没有人很重视学习。这并不是因为财务问题。有钱读书了。
陈:和我的家人一样,我的父母希望我回家工作,在家制作木珠。无论他们是否读过这本书,他们都不会关注它。在农村地区,没有好的学校,所以教育是义务教育。如果你能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那就参加考试。如果你失败了,我也不在乎。
张:我觉得这里有一个很现实、很传统的观念,就是在老一辈的观念里,他们认为首先要解决的是温饱问题。你要学一门手艺,学了之后才能更上一层楼。哪里都有吃的,对吧?你说他没注意。我想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说的。但反过来,从实际情况来看,老一辈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孩子最终能平安顺利地生活。
蒋:以前确实是这样。为了帮助学生,是由一次偶然的事件引发的。
那时候,我经常去服装店定做衣服,有一次还带着女儿。女儿觉得外面太热,不肯下车。我们在路边看到一个捡垃圾的人带着一个孩子,孩子也帮忙捡垃圾。我告诉女儿,你看这个人,多辛苦。
后来,我看报纸,和服装师傅聊天。大师说:“哦,你这么有钱,应该做点好事。”后来我回到家,我告诉他,如果我们有钱,我们就去做点好事。然后开始慢慢酝酿。对于这件事,他也很感兴趣,也很赞成。
张:是这个事件引发的吗?
江:我刚刚看了一份报纸。一些贫困山村的孩子上不起学,大学就辍学了。你说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天赋,有这个脑子,你可以好好读书,但是你没有钱读书。真可惜。
张:从这一刻起,当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你就开始做准备了?
陈:2006年,我们筹集了第一笔资金200万,成立了基金会。
姜:我只是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我只有这个想法。一个人一生就应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什么是最有意义的?帮助别人绝对是最有意义的,而且能够帮助别人。
张:既帮助人,又帮助根源。目标非常明确。
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自己变得更好,你就不会被表扬。我希望更多的人会受到你的影响。作为一个人,首先要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让自己的亲朋好友能够慢慢好起来。如果你的亲朋好友慢慢好起来,你一定想帮助更多的人好起来。
张:从2006年到现在,这方面发生了哪些变化?
陈:确实不是。不管怎样,我们每年帮助50到100名大学生。
张:这十年来,您对受过您帮助的大学生有什么反馈吗?
陈:有,但不多,只是很小一部分。其中有一些让我们非常感动。他家经济条件不好,我们资助了他8年,每年5000元。他学习医学并获得学士和硕士学位。后来他在医院工作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说他也想参与我们的教育基金会,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我们拒绝了他,我说可以等你生活好了再讨论这件事,因为当时他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这样的例子确实不多,也有过一两个人。所以在成千上万的人中,连1%的人都没有说我想主动帮助别人。
江:其实我觉得我资助的孩子都挺好的。为什么反馈这么少?我觉得我们自己做的工作还不够,就是互动还不够。如果你真的多和这些学生互动,那么我想每个孩子都会有一颗感恩的心。我还是没做好。
张:我觉得这个非常重要。这不仅仅是解决上学问题。我认为基金会的资助应该有更丰富的内涵。您在这方面有什么计划?
姜:如果我们的生意继续发展得非常顺利、顺利的话,我们一定会资助这个教育基金会,这是我丈夫一直想做的事情。过去十年,当我们公司也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当时就问他,我们不应该有这个基础吗?他说,这件事必须要做,无论多么困难,都不能阻止。一时间确实很难,但他还是坚持做了。
张:你们基金会现在每年资助多少?
陈:现在不多了,一年大概50万到100万。
蒋:我觉得虽然不多,但是能够坚持下去,还是挺幸福的,也是很可贵的。
张:那您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陈:因为我们公司还有很多债务,我想还清贷款后,我可以投入更多的时间、精力、资金去做好事。毕竟公司还需要赚钱来还债。
张:从公司经营的角度来看,您对未来的发展前景有哪些考虑?
蒋:我认为发展前景是好的。
陈:目前我们公司的利润比较正常,一年的利润还可以接受。我目前有两个生意,都还不错,业内的朋友也信任我。
我们从业数十年,从未有过不诚实行为。我们拥有良好的声誉,每个人都信任我们。我的经营理念是诚信为本、共同发展。一要诚信,二要实现共赢。比如说,你有钱,我有生意,我们就合作,把生意做大。我帮你赚钱,我自己也赚钱。首先,我们必须诚实。我认为如果你诚实的话,赚钱会更容易。第二个是你如何分配利润。利润分享应该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不要只想着自己赚钱。如果你的合作伙伴不给你赚钱,那肯定不行。所以我是诚实的,双赢的。
张: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你们成立这个基金会实际上是将合作共赢的理念延伸到了社会。这是对社会的贡献,让更多的人得到发展,是一个企业的体现。家庭的社会责任。
江:我们想得很简单,我们什么都不缺,对吧?这个时候我就想帮助一些人。
陈:我说句话。这句话要么很高尚,要么很实用。总之,我懂得做好事,也觉得老天爷对我不厚道,因为有这么好的赚钱机会。然后尽量多做善事,不要亏待自己。我过不了好日子,也没有心去做善事。我的生活越来越好,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做更多的好事。我不想通过做好事来获取个人利益,我只是在做好事。但神会照顾你的。
比如我们去湖北旅游的时候,我给湖北恩施的一所小学捐款了50万。那一次,吉祥航空二任老板王君豪率先与王君豪见面。所以我得知吉祥航空刚刚在做pre-IPO融资,所以我投了1000万,后来又投了4000万。因此,他们说,好事降临到我身上。
张:另一方面,如果你不参加这个活动,你就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个项目。
陈:我没有机会,所以我说我的生活更好,我应该多做一些善事。这是正确的。我的妻子也非常支持这一点。
江:因为很早的时候,大概是2002年,我读过一本叫做《道德四课》的书。嘉善县令廖凡被算命先生告知,他的日子过得不太好。道士告诉他,如果他每天做好事,他的生活就会好转。做好事会使人顺利,我印象深刻
张:做好事会让一个人的灵魂变得纯净,所以你们从2006年就开始设立基金会,履行自己的愿望和责任,能够资助那些最需要的、能够改变他们命运的学生。那太好了。没有其他想法。我觉得你刚才提到的这个想法很好。这不仅仅是资金的问题,更是对他们的进一步关爱。你们有什么沟通和互动的计划?
蒋:我们在这方面确实做得比较少。为什么?我也想过和他们组织一些互动,但有些孩子不愿意参加。比如过年的时候我们做了两次,但是我感觉他们不喜欢。他们觉得自己毕竟是补贴的,穷的,就好像戴了一顶帽子一样。所以我们没有继续下去。此外,这对孩子来说也很难。只因为你一呼唤,他们就从四面八方赶来。
陈:是的,你赞助他,开个会什么的,大多数人都觉得你暴露了他的伤疤。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正在接受救助的贫困大学生,有自卑感。
张:这是可以理解的。
蒋:因为毕竟每个孩子的想法都不一样。我们一开始的出发点是想看看他们毕业后能否帮助他们完成工作,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决定不这样做。
张:国外好像比较重视资助学生的心理疏导。即使您是被赞助人,您也不会自卑而远离赞助人;在中国存在一种现象,被担保人可能会远离甚至回避担保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你们也充分考虑过,尽量让他们健康成长,不造成任何影响。你确实做得很好。
作为一个帮助过他人,特别是年轻一代的成功企业家,您能和大家分享一下您的想法吗?
陈:我觉得我们没有成功,我们提供的帮助只是做了我们能做的,很小。你看,有的人很有钱,上亿,但我们还不算成功人士。
张:我认为成功不是以赚多少钱来衡量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很感动,也很有趣,就是你带了一批人,让大家都富起来了。前后一直强调一点,那就是真诚、共赢。
陈:说到我做生意的经历,我只能用四个字:诚信、共赢。当你诚实地完成了你的工作后,然后考虑如何分配利益。我觉得你首先要让对方信任你,之后才能合作,也就是你要有诚信。第二个就是赚到的钱怎么分配?双赢是指如何分享利润。你可以多,我可以少,只要对方能接受。
江:当他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能不能赚钱。把客人带回家,和他聊聊生意,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为什么?他谈到的第一件事是你这样做可以赚多少钱。在解释了其他人的兴趣之后,他接着谈到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有一套谈判的办法。
张:这次谈判是为了把你我的利益摆到桌面上。
陈:就是这样。还有一些生意是我靠关系做不到的。官商勾结,我当官也做不到。我想,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社会,你通过关系做生意赚钱,但你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这是一把双刃剑。
因此,我不喝酒,不抽烟,也不喜欢应酬。有时我会邀请朋友来我家吃饭。
姜:他周围的朋友都非常愿意和他打交道,他们很放松。我们家族这些年的发展,靠的就是信誉。他所说的话,不用笔墨就能说出来。签订合同的时候,只要他说一声,事情就解决了。
陈:所以我接触的人很多,大家都非常了解我。因为一旦他心里没有安全感,他在和你相处的时候就不会说实话。如果他不说真话,很多事情都办不成,而且很容易翻船。
张:这段时间我采访了很多人,来自各行各业,我觉得努力的人就是那些说真话、做实事的人。
一个人单靠努力是很难发展的。要么他无法发展,要么他可能要走很多弯路。你们上海天台商会把大家聚集在一起,互相帮助,共同发展,太了不起了!
谢谢你们俩的诚实。
专访:张晓斌、王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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