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香港佳士得圆明园兽首拍卖事件：历史耻辱与文物争议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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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风声岛（ID：fengshengdao）

01

2000年4月30日，香港佳士得。

拍卖会原本是井然有序的，然而突然之间喧闹了起来。有一些人对即将要拍卖的下一批文物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这是一场“春季圆明园宫廷艺术精品专场拍卖会”。主持人宣布下一轮拍品为圆明园“兽首”时，在场的许多人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每个中国人都知晓：1860 年时，英法联军成功攻占了北京。他们对圆明园进行了大肆抢掠，将圆明园内的珍宝洗劫一空，这其中就包含着十二兽首。

许多兽首至今仍留存着侵略者打砸抢时留下的枪托痕迹，这些兽首是见证中华民族耻辱的文物。

开拍之前，中国国家文物局给佳士得拍卖行发了函。函中要求佳士得拍卖行停止对被非法掠夺的中国文物进行公开拍卖。

可佳士得方面我行我素，照旧拍卖“猴首”和“牛首”两座铜像。

由于场内和场外的抗议不断，拍卖会不得不临时宣告休息半小时。

保利集团的两位代表在现场心急如焚。他们如果不能及时拍下这两个已经消失 140 年的“兽首”，那么国宝就将再次流失到海外。

保利集团的代表利用休息的间隙，紧急向总部进行了汇报。他表示，国宝此刻就在拍卖现场，很有可能会再次遭遇流失的不幸。

很快，保利集团总部指示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带兽首回国。

保利代表们得到指示后心情沉重，他们肩负着巨大责任。他们看到现场有很多中外买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两件国宝。

为了能尽可能地拍下国宝，同时也为避免因自己人竞价而使国宝拍价过高，保利的代表们悄悄地向现场所有的中方买家表明了自身的身份。

他们解释保利集团将代表祖国拍下这两件国宝，希望大家能承让。

中方买家知道保利的身份和态度后，都毫不犹豫地纷纷应允了。

在随即开始的“牛首”拍卖会上，当 200 万起拍价被报出之后，许多中方买家只是虚晃了一下号牌，随后就退出了竞拍。

很多海外的买家持续在举牌，仅用了短短 2 分钟的时间，先后就有 25 次举牌行为。

价格一路从300万、400万、500万跳到了700万港元。

保利代表势在必夺，冷静地一次次举牌。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在气势上完全将其他竞拍者压倒。

等好奇的海外买家知晓他们的身份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最终，保利集团又以 818.5 万港元的天价拍下了圆明园“猴首”铜像。

拍卖师最终落锤，宣布圆明园“牛首”和“猴首”两座铜像归属保利集团。随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保利在不久之后的香港苏富比另一场拍卖会上，以 1400 万港元拍下了“虎首”。

许多中方买家在拍卖会上能如此配合，这不仅与国家利益有关，关键还在于“保利集团”有着极为响亮的企业背景。

在许多国人眼里，保利就代表祖国。

作为中国最著名的央企，保利集团可谓是既庞大又神秘。

更多人则对企业的独特背景津津乐道，甚至是敬畏。

保利集团原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它是一家军工企业，到现在还有相关业务在经营。

这家长在红旗下的神秘国企究竟是怎样产生的呢？它又是如何成为“万亿”企业的呢？

这一切要从1984年那场百万大裁军说起。

02

1983年，中国政府宣布将在下一年主动裁军一百万。

消息轰动了全世界，可军方的心情十分忐忑。

大批军人和机构被裁撤，随之而来的是大量人员需要精简。那么，这些精简后的人员该去往何处，就成为了首要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许多被淘汰的军事装备该如何安置的问题，光是进行封存保养就需要一笔不菲的费用。

中信集团时任董事长荣毅仁提出建议，能否把这些军事装备转卖给有需求的发展中国家呢？这样做还能为国家多争取一些外汇。

军方恰好也有这样的考虑，他们期望能够多购买一些国外先进的军事装备，哪怕只是多几枚先进的导弹也是不错的。

此时的人民军队并不富裕，进行军事演习时需要精心计算好弹药基数，因为害怕射击次数过多而超出预算。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刚刚从一场浩劫中缓过劲来，此时的中国到处都需要钱，然而却没有钱。

但是面对不断变化的国际环境，面对各国持续更新换代的武器装备，军事技术方面的差距不能被等待，也不敢被等待。

这些淘汰下来的军事装备的妥善处理问题摆在了高层面前。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1983 年 12 月，中央军委给予了批准。随后，解放军总参谋部与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合资，成立了保利科技有限公司。

时任中信公司总经理徐兆龙起了“保利”这个名字，据说其寓意是保卫胜利。

保利科技成立后不久，其首笔大买卖是从美国购入“黑鹰”直升机。

此时青藏铁路尚未开通，国内的航空公司数量也不多，内地运往西藏的物资全部依靠陆路运输。倘若遇到任何紧急事件，等乘坐车辆赶到西藏时，时间早就已经耽误了。

军方对此有着高度的敏感性，一直有着利用直升机来实现快速运输物资以及调拨物资到西藏的愿望。

可惜现有的苏制和国产直升机根本应付不了西藏的高海拔环境。

看来看去，唯有美国的“黑鹰”直升机最合适。

“黑鹰”直升机是美国西科斯基生产的。它是一款编号为 UH-60 的通用直升机。这是一款四旋翼、双发的通用直升机。它的性能优异。几乎可以应对全世界任何复杂环境和气候。

此时正值中美关系的“蜜月期”，美国有意通过销售“黑鹰”直升机来维系双方的感情。

军方直接购买存在一些不妥之处，最终这个任务被交付给了新组建的保利科技。

1984 年 7 月，保利代表中国政府进行了一项行动。这项行动是签署了一个合同，合同金额为 1.5 亿美元。合同内容包括 24 架直升机，这些直升机价值 700 万美元，是 S - 70“黑鹰”直升机。同时，合同还包含相关的机载设备以及维护设备。

很多人对军方用将近 5000 万人民币买一架直升机感到不解。“黑鹰”直升机的到来提升了西藏、新疆等边疆地区的物资运输效率。“黑鹰”直升机成为新成立的陆军航空兵部队的宝贝。

至今，这批“黑鹰”直升机还在我军服役。

有买自然就有卖。

保利科技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解决军队装备进出口问题。

在此之前，世界上的军火销售基本被美英苏法等大国垄断。

欧美等国家的军事装备较为不错，然而其价格却比较昂贵；苏联的军事装备尽管价格相对而言较为便宜，但是其做工较为粗糙，并且维护成本有时会比购买成本还要高。

既然是市场行为，谁还不想买价廉物美的商品。

保利科技把一大批国产军事装备推销到国际后，那些钱不多但急需更新武器的国家眼前一亮。中国的军事装备品类齐全，价格合适，不仅如此，还会奉送专人上门提供售后服务。

不给个五星好评，实在对不住这么贴心的服务。

保利科技在国际市场上崭露头角并赢得了口碑。它通过出口中国生产的武器以及库存装备，为人民军队创造了数百亿元的外汇收入。

1990 年初，保利科技把超过 200 亿的收入都用来进行军队建设。这样一来，就解决了当时部队以及军工企业面临的紧迫问题。

03

1992年，随着邓公南巡，商品经济的大潮迅速席卷全国。

保利既然是企业，自然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南方开始出现房产热的情况。许多人已经察觉到，房地产将会成为下一个能够获取财富的地方。

保利急于开拓新项目，它将目光投向了改革开放的最前沿，那就是广州。

这一年，广州军区技术局的后勤部部长是李彬海。他接到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创办广州保利房地产开发公司。

保利地产在广州沙河路 17 号望星楼。那里有一间房间，面积不足 20 平。保利地产就是在这间房间里正式登场的。当时，账面资金仅有 12 万元。

筹建初期的公司人数为 8 个，其中包括李彬海。这 8 个人全部是转业军人，他们自嘲自己是“放下铁饭碗下海的人”。

宋广菊原是军区的一名普通技术参谋，后来她担任了保利发展的董事长，她是第七个来报道的。

公司人不多，可口号不简单：打造中国地产长城。

大家都不了解卖房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大家都是军人出身，不懂的话就去询问，不会的话就去学习。

保利地产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做了不少在这个时候“赚快钱”的生意，其中包括拉过土方，还搞过钢材贸易等。

可惜因为实在不懂做生意的门道，不仅没赚啥钱，还差点被人骗。

商品经济带来了冲击，此时的风气不佳，社会上有人将军人称作“傻大兵”。

讽刺是一回事，有人发现部队急于创造收益来养活自己，然而部队又不懂如何做生意，于是就把骗局设计到了部队身上。

保利地产因不懂合同且不熟悉行情，被人以项目合作名义骗了钱，经过一番努力才将钱追讨回来。

保利地产的军企 DNA 很有说服力，这是一件幸运的事。并且，保利地产在诸多项目上获利颇丰。

1995 年，保利地产首次亮相。它推出了一个超 20 万平的大盘，名为红棉花园。首期开盘时，这个大盘就被抢购一空。

三年之后，保利地产推出的新项目“保利花园”顺利开盘。

前来买房的人排了差不多七天七夜的队，再次抢购一空，

创下当年广州楼市单日成交量之最。

能创下这样的成绩，来自坊间一句“这是部队盖的房子”的闲话。

保利地产似乎是为了验证那句话，在业内打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硬广告”。

就在红棉花园开盘时，售楼处旁摆放了一辆货真价实的坦克！

这个品牌广告硬，实在是太硬了！

许多人买完房，还特意在坦克边合影留念。

这辆坦克后来成为保利地产的活招牌，哪里开盘就直接开到哪里。

这一年，中国再次宣布裁军100万。

中央军委为了安置部分转业军人，同时也为了让部队能加快“自力更生”的步伐，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三总部为基础成立了三家集团。

中国保利集团属于总参谋部下属；中国新兴集团属于总后勤部下属；中国新时代集团属于总装备部下属。

保利集团算是先行一步，给其他几个军企“打了个样”。

前苏联和俄罗斯的苏-27 飞机、S-300 导弹、护卫舰、潜艇等武器装备的引进工作是由保利集团负责牵头并完成的。

买东西需要花费金钱。然而，在当时的中国，外汇储备极其匮乏。许多军事装备，几乎都是通过用成车皮的轻工品、服装以及罐头等物品进行以物易物的方式才得以换来的。

这里面还有个趣闻。

当时俄罗斯准备把苏 -27 卖给我们，却开出了极高的价格。我们又特别希望能够得到这批第三代战机，所以在经过谈判之后安排了一场十分丰盛的酒宴。

俄罗斯人高兴坏了，忙活了许多天终于能开怀畅饮了。

在喝酒方面，俄罗斯人从未将中国人放在眼中，并且在酒桌上频繁地主动找中国代表干杯。

我方一位军官竟然在酒桌上致使十多名俄罗斯代表喝趴了。

用俄罗斯人的话说：“这家伙简直像一头喝水的驴”。

我方把曾经友好合作的历史和故事摆出来，因为酒喝好了，所以感动得俄罗斯人稀里哗啦的。

这餐酒不仅喝服了俄罗斯人，也喝出了感情。

对方答应了价格上给予让步，并且还奉送了许多技术装备，这使得大家都很高兴。

保利集团在这期间并非无所事事，它时常携带着国产军事装备参与各类世界级的军事展览，并且在国际市场上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保利集团并非对所有客户都进行销售。对于处于战争纷争状态的国家，以及具有恐怖主义倾向的国家，保利集团一律将其列入“黑名单”。

04

九十年代，市场经济开始繁荣。国内的各种产业随之兴盛起来。保利集团也在这个时期迅速地推进发展。

保利开始以“一业为主，多种经营”的方式进行扩张，旗下曾拥有三百多家子公司。

旗下除了有房产、通讯设备、卫星、电子等属于老本行的业务之外，居然还拥有广告业务，以及服装业务，还有零售百货业务。

此时很多党政军机关纷纷行动起来，兴办公司，这并不奇怪。谁不想借助保利这样的有利条件来获取好处呢？谁不想靠着保利这样的大树来享受便利呢？

保利集团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保利曾有过养猪的行为，保利还曾种过果树，并且保利甚至还有驯养大象进行表演的业务，这是最夸张的。

大象是昆明办事处开展的一个餐饮相关项目。为了吸引顾客，昆明办事处从东南亚地区一下子购买了 10 头大象。

等集团去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才察觉到这些大象压根就没有有关部门所颁发的“护照”，最终只得将它们送到当地的动物园去。

保利听到下面的公司都喊自己“大哥”，心里觉得很受用，并且认为自己是“大而全”的大公司了。

1998 年的东南亚金融危机过后，保利集团这种“无序”的多元化扩张，导致它常为下面“小弟”存在拖欠贷款、坏账、烂账等情况而叫苦不迭。

1999 年 3 月，国家和中央军委作出了最终决定，即“军企分开”。保利从此正式与军队之间不再有联系。

军贸业务没了直属关系后随之大幅度下滑，保利被主管部门定义为“三无”企业，原因是“没有主业，没有产品，没有市场”。

中央有关部门特地找保利等集团进行谈话。他们表示，改制之后，国家不会向你们索取一分钱。同时，你们也不能再期盼国家会给予你们资金支持。

总之，市场化经营下，是死是活就看各自本事了。

保利有些发懵。它原本是人人都羡慕的军队“长子”，可如今却忽然变成了社会“三无企业”。这真的就像是“不是我能够明白，这个世界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有意思的是，保利在此时的领导层对于董事会的“董事长”以及企业里的“书记”到底该听从谁这一问题完全不清楚。

他们先后参加这些培训班后，才明白企业管理究竟是怎么回事。

保利原本在军企的怀抱中过得舒舒服服，如今却被迫“断奶”，它不得不从头开始去学习现代企业制度以及管理知识。

保利集团经过各种大小不同的学习后，最终明白了“尾大不甩”的道理，它首先采取的行动是通过进行资产重组以及企业整合，以此来应对保利目前混乱且无秩序的状况。

保利最终将旗下的 18 家一级子公司进行了整合，整合后形成了 5 家子公司。同时，有大量的子公司被裁撤。

这明显是保利内部的一种“裁军”行为，很多人对此表示出了不满，有的人选择了辞职，有的人甚至直接上门大声吵闹。

吵到最后，保利集团做出了精简机构的决定。对于要离开的人，就让他们离开，并且坚决不会进行挽留。

保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在与军队脱离之后，它彻底地失去了曾经那种拥有价格双轨制的好日子。

没有关系、批文还有配额，市场化下只能“裸泳”。

并且这利润还是来自存款利息。

改制之后，其他竞争军工企业开始不断崛起。在此情况下，保利军品贸易的垄断地位也彻底被打破了。

保利要么将现有的产业进行整合以做大做强；要么就把产业彻底分拆，让各个部分回归原本的归属，各自去寻找各自的依托。

05

保利集团在此时拥有诸多产业。然而，对于究竟选择何种产业作为主业，众人争论得十分激烈。

经过反复讨论和筛选后，大家一致认为军贸是自身起家的主要业务。虽然已经与军队脱离关系，但作为国企，有着自身的责任和义务，必须将其坚持下去。

房地产项目有了好转，能够作为规模化经营持续开展。同时，鉴于国家正在大力开展文化产业振兴工作，旗下的文化产业项目也可以进行培育和推进。

至于其他业务只能壮士断腕，不管亏多少钱一律舍弃。

保利整合后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企业希望改变过去的“硬汉”形象。

曾经的“军企”为保利带来了极大的荣光，然而“过硬”的背景却总是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

保利的对策就是放下身段，以文化来展示自己的“软实力”。

保利艺术博物馆位于北京东四十条的新保利大厦顶部。保利拍下的 4 尊圆明园铜兽首被珍藏在其中。这些铜兽首见证了保利新一轮品牌建设的过程。

保利拍下圆明园“兽首”之后，高层对其给予了高度认可，社会也对其高度认可，同时保利开始在文化产业进行投资和建设。

保利首先借助国际资源，在国内举办了俄罗斯珍宝展，该展览反响非常不错。保利还借助国际资源，在国内举办了英国歌剧院演出，此演出的反响也非常不错。

保利接着开办了博物馆，同时也开办了艺术场馆，把文化艺术产业当作新的发展方向。

拍下“兽首”虽说花了巨资，可这笔钱对保利来说非常值。

保利地产不再以坦克作为招牌。许多购房者通过保利拍下“兽首”的宣传活动，已然见识到了保利的实力与背景。

2010 年，正值圆明园罹难 150 周年纪念日。保利地产在密云楼盘举办了圆明园兽首展览。当日，该展览吸引了数万人前来参观。同时，也带动了新项目的销售。

之前参加国际拍卖行让保利集团感到“闹心”，而现在艺术品给企业经营带来了“舒心”，这使保利集团意识到了艺术品的价值，于是先后成立了北京保利拍卖和香港保利拍卖，从而正式进入到国内外的艺术品拍卖行列。

不仅仅是拍卖，保利剧院也可以说是集团的一个特色品牌。

集团已成为许多城市最著名的“艺术名片”。

保利拥有 110 家剧院管理院线，这些院线分布在全国范围。保利在影视业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在持续多年的房产热促进下，保利地产的发展也超乎集团的想象。

保利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早已“军企脱钩”。然而，保利地产最常提及的一句话是：在多年的时间里，保利地产的军企 DNA 一直没有退化。

保利地产或许不像其他地产公司那样拥有众多专业经验，不过其先天的优势是客观存在的。

1997 年 11 月 20 日上午 9 点 50 分，在广州市国土资源局内。广州越秀区的两个旧城改造招标项目即将截止。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前来投标。

在场人员心情焦急。因为该项目是经过规划的，然而却流标了。这就意味着旧城改造的项目不得不延期。

几分钟后，一位女士赶来了。她急匆匆的，将一份标书投进了招标箱。投完后，她就转身离开了。

最终，保利地产以底价8798万毫无悬念地中标。

在“勇立潮头、敢为人先”的理念感召下，保利地产恰好赶上了好的时期。

其原本质量并不差，由于身份方面的缘故，无论是土地拍卖还是金融融资等事宜，保利地产都能够轻松应对。保利地产持续在房地产行业加大力度，项目迅速覆盖了全国数百座大中城市。

2006 年，保利地产成功在 A 股上市。它是在 IPO 之后首批在上交所挂牌的房企。

保利地产此后发展迅猛。2012 年它突破了千亿规模。它成为继万科之后第二个达到千亿级的房企。在数年时间里，它一直稳定地位于全国地产圈销售榜的前四位置。

保利是“根正苗红”的国企，在赚钱的同时承担了相应的社会责任。

国家的经济发展一直需要能源矿产来提供保障。然而，我国曾经存在能源矿产不足的情况，迫切需要外部力量的支援。

保利集团就是此时雪中送炭贡献了自己的资源。

保利通过之前的军贸合作，在国际上积攒了诸多关系。它与亚非拉国家特别建立起了牢固的关系。

这些人大多是“穷哥们”，他们买装备没有钱，所以只能用自己的矿产资源进行以物易物来抵扣。

人家没有钱，这是实际情况。保利对此也没有办法。给东西的话，又不好拒绝不要。所以，保利只能耗费人力和财力，接手了不少矿产资源项目。

国际上能源矿产出现短缺的情况转瞬之间就发生了，保利手中所捂的矿产资源因此成为了宝贝。

矿产曾经无人问津，如今却成了“香馍馍”。国内外有很多金融和专业机构纷纷闻风而至。保利在贡献资源的同时，也再次获得了新的发展。

保利找到了投资热点，接着进军了焦煤和无烟煤这个细分市场，并且在新疆和甘肃等地建设了煤炭生产基地。

“保利煤”成为了全煤炭行业的优质品牌，并且是全国各大钢厂首选的煤炭品牌。

06

客观而言，保利能够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是与其自身的不懈努力以及精心经营紧密相连的。 保利发展到现今的规模，离不开它自身的努力。 保利能有如今的规模，和它自身的苦心经营有着密切关系。

但是脱离其“根正苗红”的身份只谈努力，那就是在耍流氓。

公司的股东一部分是“红二代”，另一部分是转业军人，他们构成了一支真正的“红色接班人”队伍。

换句话说，当年若没有这些“红二代”在关键位置坐镇，对于国家那些涉及高度机密的军贸业务，交给其他人恐怕都难以让人放心。

保利集团有着过人的背景，并且有着精准的产业定位，所以在新世纪之后发展得非常迅猛，成为了央企改革最重要的“排头兵”。

2017 年，中国工艺（集团）公司被整体并入保利集团公司。

两年后，中国中丝集团并入了保利集团。同时，国家把几家国营防爆企业划拨给了保利。这样一来，企业的实力再度得到增强。

目前，保利集团旗下已形成多方面的业务布局。其中包括军民品贸易这一领域，还有房地产开发业务，以及文化艺术经营方面的业务，同时涵盖矿产资源领域的投资开发，以及以民爆科技为主业的部分。

2020 年已截止，保利集团的资产总额达到了 1.5 万亿元以上。全年的营业收入超过了 4000 亿元。利润总额接近 600 亿元。净利润为 440 亿元。

保利集团在资产总额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在利润总额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在净利润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并且在世界 500 强企业中排名第 191 位。

一家大型国企，一方面要赚钱，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有强大的社会影响力和竞争力。

迄今，保利集团的许多业务在行业内处于领先地位。其中，国际贸易出口签约连续多年处于前列；房产板块在中国房企中位居前五，在央企地产企业中位居第一。

科研方面，拥有 4 家国家级研究院，分别涉及日用化工、食品发酵、制浆造纸、皮革制鞋行业。同时，主导制定了 15 项国际标准。

文化板块的剧院院线直营数量位居行业第一，并且演出场次也位居行业第一，同时在连续 10 年里一直位居全球中国艺术品拍卖领域第一。

军事装备产业曾经在集团中是最为不起眼的，然而它又是绝对不能被忽视的产业。

而在保利集团内部，军企DNA依然存在，并没有完全消失。

总部规模达万亿，却仅有不足百人进行管理。其他公司的项目报告通常是厚厚一摞，而这里的所有项目报告并非如此，它们精简到了极致，只有几页纸，且言简意赅，能让人一眼就看明白。

公司的所有员工都遵循部队的习惯。无论被抽调至哪个项目，他们说走就立刻动身，说干就立即行动。

保利内部也在变，变得更加科学化、民主化、规范化。

董事长刘华龙来自中车集团，他是一位很有现代管理经验的企业家。

集团的“红二代”曾经在决策层较为活跃，如今基本已退出。在保利的 9 人董事会中，有 6 人是来自外部的专家，还有 6 人是来自外部的学者。

今天，中国的国防工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各类新型武器装备陆续地亮相，其威力震慑四方。

很多央企为中国国防事业打下了坚实基础，其中就有像保利这样辉煌的企业。

昂首阔步近40年，保利的红色旗帜一直高高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