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核心是钢需,基建地产又系钢需关键?涨价去库存逻辑咋看?
钢铁的色泽为黑色,它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钢需则是钢铁的关键所在;而基建与地产则是钢需的关键所在。
1,涨价去库存的逻辑基础
近期,我发现一位知名博主提出了一个独特的见解,他提出,与2015年相比,2016至2017年间螺纹钢的产量并未显著增加,然而商品市场却经历了一波牛市。这表明,仅靠供给侧的改革就能引发牛市。因此,这一次的反内卷行动,似乎并不需要需求端的协同。
经过一番核实,情况确实如此。在2016年,我国钢材的表观消费量实现了从上一年度的10.2亿吨到10.4亿吨的增长,而钢材的总产量也从11.2亿吨上升至11.4亿吨。显而易见,这一需求增长并不显著。

然而,经过我的研究,2016年一线城市的房价涨幅高达40%。这无疑是一场房地产市场的牛市。若这种情况都不算作需求旺盛,那我真不明白什么样的情况才能称之为需求旺盛。尽管这个论据表面上看似合理,但实际上却缺乏坚实的逻辑支撑。
那么,我们究竟应当如何阐述钢材需求量与实际需求之间的不一致性呢?
观察数据可知,自2016年起,去产能举措成效显著,供需间的差距逐步减小,直至2020年才显现出明显的底部。特别是在2016至2017年间,尽管钢材的消费量和产量并未出现显著增长,但其价格却出现了上涨趋势。在需求量并未明显提升的背景下,这种价格上涨实际上是为了消化库存。

可是,我们转过头去看终端需求,就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观察数据可知,自2016年起,房地产行业需求显著增长,同时,商品住宅的待售面积持续减少。在此背景下,钢材价格开始上涨并逐步去库存,这一过程直至2020年才告一段落。若仅依赖去产能,则远远不足以解决问题。

换言之,并非钢材的需求存在问题,而是需求已被库存所吸收,并未在原材料需求上显现出来。不能因为钢铁产能有所提升,就断定下游需求不佳,这两者之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下游市场需求旺盛,导致房价急剧攀升,这才使得人们愿意承受更高的原材料成本。相反,若下游需求疲软,恐怕连回避都来不及。
因此,库存的上涨必然是由需求端推动的,仅仅依靠供给端是不够的;相反,高价位还会抑制需求增长,最终市场还是会陷入供过于求的困境。
2,趋势:基建时代已经过去
回顾过往,其目的在于指导当下与展望未来。那么,目前钢材的终端市场需求状况又是如何的呢?
实际上,像我这类拥有较强周期性思考能力的人,即便不查阅具体数据,也能大致推断出当前钢材需求状况不佳。这是因为我国正处于固定资产投资周期的下降阶段,而这一比例大约为38%,而一个成熟的国家这一比例通常在15%-20%之间,由此不难想象,下降的空间还有相当之大。
通过我们日常的观察,不难发现我国的基础设施建设已经出现了过剩现象。以现行的村村通工程为例,其中许多项目根本无法实现成本回收。此外,高速公路、铁路、省道、地铁等设施,其水平在很多发达国家之上。若继续大规模建设,其成本效益将会逐渐降低。
以一例为证,一条乡村小径,仅需双向一车道便足矣。一旦建成,将激发周边区域的汽车消费需求。然而,若拓宽至双向两车道,不仅建设成本将翻倍,日常的维护费用也会随之翻倍,而实际带来的收益却几乎保持不变。此类现象不仅体现在城镇,国家层面亦是如此。
这种情况发生后会有何后果?以房地产市场为例,一旦出现库存积压,难以售出,便会造成坏账,债务危机进而可能转变为流动性危机。事实上,基础设施建设也存在类似情况。一条道路修建完成后,从那一刻起,便开始计提折旧并收取费用。日复一日的折旧费用如同债务一般固定不变,然而收益却充满不确定性。
若无法获得充足的通行费用,企业将面临亏损,地方政府的财政状况也将出现赤字,那么这笔账究竟由谁来承担呢?或许是国家的责任。我们必须认识到,资金是有限的,一旦将资金投入到此处,便可能无力再资助生育、研发等项目,长此以往,将影响到我们未来的收入潜力。
或许有人觉得基础设施建设并未出现过剩,那么如何对此观点进行驳斥呢?以房地产为例,我们可以通过分析待售房屋的面积、城镇居民的人均居住空间以及城镇化进程的比率等数据,轻松地判断房地产市场是否已达到顶峰。

基建项目本身迫切需要提前投入资金,以及后续的消费支持,否则等到设施建设完成,再来进行建设就为时已晚。以城市建设为例,假如当初的城市建设没有采取超前的策略,那么现在的城市可能会面临拥堵问题,这不仅会降低效率,最终还可能需要重新进行建设。
因此,基建圈有这么一句话:超前是必要的,关键是适度。
问题是怎么才能判断够了是不是够了呢?
首先,我们来进行横向比较。以美国为例,其高速公路总长度约为10.6万公里;相对而言,中国的这一数字达到了18.36万公里。鉴于中国人口数量更为庞大,这样的里程数实际上已经相当可观了。
其次,需审视政府财政状况,以贵州某县为例,年收入不足十亿元,却背负了高达四百亿元的债务。根据2023年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全国地方政府债务总额已超过四十万亿元,其中隐性债务问题尤为突出。当前,债务化解工作迫在眉睫,债务是否过多已不再成为秘密。仿佛只需高声宣告:“债务负担过重,我难以承受。”
因此,我对那些终日沉迷于寻求刺激的人感到极度不悦,他们若是囊中羞涩,又怎能寻求刺激呢?众多人声称,我国民众财富充裕,储蓄率颇高。据此,理应直接发放现金。然而,这些人似乎被西方的思潮所迷惑,如同飘浮在云端之上。
中国人的储蓄比例相当高,然而,问题在于这些资金主要被投入到了不动产中,就好比有人将所有积蓄都用来购买一辆车,以从事滴滴打车业务。尽管从表面上看,他似乎拥有约20万元的净资产,但实际上,若要从中提取2万元资金,却显得极为困难。
此刻,过多的刺激恰似滴滴司机给自家的车增添奢华装饰、铺设高档真皮座椅、安装电动按摩功能,不断升级其各项性能。若未来生意不佳,或许不得不将车辆作为二手车出售以偿还债务,那时恐怕是求天不应、求地不灵,一夜之间仿佛回到了解放前。
因此,基础设施建设投资的减少将呈现持续下降的态势,相应地,基建领域对钢材的需求也将呈现长期下降的趋势。在全球范围内,目前尚无任何国家具备与我们相当的经济规模,能够在短期内填补我们需求上的空缺。《印度能否弥补我国在战略层面上的需求缺口?》
3,钢需:弱趋势已形成
来到此处,或许有人会心生疑惑。对于钢材的需求,难道不是一直都很旺盛吗?在2025年的上半年,我国钢材的总产量达到了73438万吨,较去年同期增长了4.6%。
存在数个缘由:首先,钢材出口量显著提升,与2021年相比,当前每年出口量上升幅度接近5000万吨。

即便将新增的出口量纳入考量,粗钢的产量依旧呈现出下降的趋势;同时,钢铁的需求量减弱的现象也已经显现。

其二,为抵消房地产行业的影响,实际上在过去的两年里,基础设施的投资力度还是相当可观的。这情形与2022年确保楼盘交付的做法相似,当时为了缓解新开工项目的急剧下降,对竣工环节给予了支持。目前,为了应对竣工项目的显著减少,已经开始利用基础设施建设来进行对冲。例如,电力、热力、燃气以及水生产和供应业的投资连续三年以上以超过20%的速度增长。

汽车制造业、铁路和船舶行业等领域均呈现了与市场趋势相反的增长态势,这一现象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诸如“两新”、“两重”等激励政策的推动。

然而,房地产行业这条道路已经完全中断,却仍在持续释放出残余的影响力。众多激励措施虽然存在时效性,而积累下来的优质项目,终将逐渐被消耗殆尽。
归根结底,目前的刺激措施主要扮演着稳定和巩固的角色。正如日本过去所经历的那样,尽管资源已经过剩,但仍旧不得不勉力持续进行建设,不过其发展速度无疑会逐渐放缓。

须知,在20世纪90年代初,日本的投资份额曾高达32.53%,而我国目前的投资比例已超过此数,且未来下降的趋势将更为明显。此外,当年日本的份额减少,我国已有所承接。然而,如今我国投资不断下降,究竟将由何方来接替这一角色?
推进“一带一路”建设,其核心目的也是为了调整过剩的生产能力。然而,中国规模庞大,而其他地区相对较小。在这种背景下,我们不得不削减产能,上游产业需要向下游产业让渡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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