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钢铁工业的发展历程及对中国的启示

日本虽然国土狭小、资源匮乏，但凭借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打造了强大的钢铁产业，技术水平一直居世界领先地位，长期保持钢铁生产大国地位。中国虽然连续多年产量和消费量位居世界第一，但在高附加值领域，仍徘徊在门外，产能过剩成为其致命弱点。供给侧改革迫在眉睫，日本经验值得借鉴。

1. 日本钢铁业：小国但技术强国

1.日本钢铁产业的发展

从1901年八幡制钢所成立至今，日本的钢铁工业已走过了一个多世纪的发展历程。在国土狭小、资源匮乏的不利条件下，日本凭借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建立了强大的钢铁工业。1980年，中国产量超过美国，规模上长期稳居世界第二（1992年至1995年为第一）。而且中国在技术上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长期保持着钢铁大国和强国地位。

（二）合理的产业政策推动战后日本钢铁产业迅速崛起

二战日本投降时，工业遭到严重破坏，经济几乎全面瘫痪。战后经过近30年的努力，日本钢产量从战争结束1946年的55.7万吨猛增至1973年的11932.2万吨，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这些成绩的取得与其实施合理的产业政策分不开。

21世纪初，中国钢铁行业受益于政策支持下的产能扩张，在1960年以后也经历了与日本类似的爆发式增长，在我们的报告《中外钢铁工业发展比较（美国）》中，我们对该行业的发展情况已进行过系统的回顾，本文不再赘述。

2. 用多种指标衡量1970年前后的日本和当前的中国经济状况

1970年前后的日本和当今的中国，都扮演着世界核心制造业体系的角色。对比当时两国的经济状况，我们发现，两国具有很强的相似性和可比性。在经历了较长时期的高增长后，随着人口、技术红利的逐渐消失，资源环境压力的不断加大，投资拉动的内生增长动力减弱，潜在的经济增长重心下移，此时刺激政策只能暂时维持经济高增长的表象，还会带来严重的通货膨胀，加上外部冲击和政策转向紧缩，经济增长率将逐步下滑。同时，重化工业面临着由原材料工业向高加工工业转型升级。

1.人口红利将逐渐消失，刘易斯拐点已经到来

抚养比是非劳动年龄人口与劳动年龄人口之比，是衡量人口红利的重要指标。日本的抚养比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大幅下降，并在1969年首次达到低点。中国社会科学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蔡昉教授认为，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中国人口抚养比将在2013年至2015年之间达到最低点，人口红利将逐渐消失。职位空缺人数与求职人数之比超过1，实现超充分就业经济。中国这一比率在2010年首次超过1，劳动力市场供求关系由短缺转向供过于求，意味着劳动力成本将大幅上升，刘易斯拐点已经到来。

2.投资拉动的内生增长动力减弱

中国经济增长重心下移。日本经济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达到潜在增长能力的极限，1965年以后的伊邪那岐繁荣使得日本经济长期处于潜在增长率之上，日本的逆周期政策虽然暂时将经济维持在较高水平，但也带来了严重的通货膨胀和资产泡沫，随着尼克松冲击和第一次石油危机的爆发，政府反而采取了强有力的金融紧缩政策，控制了物价却导致投资停滞、经济增长放缓。中国过去30年经济的高速增长，在经济增长方式、增长要素和产业政策等方面都与日本有着很大的关系。但近年来，随着人口红利、制度红利和追赶红利的逐渐消失，中国以投资拉动、出口导向的高速发展模式已难以为继，中国经济潜在增长率面临下移。 结合近期的经济数据我们可以看出：首先，中国在2008年、2011年也面临过严峻的通胀压力，当时政府也采取了从紧的货币政策；其次，今年中国政府工作报告中首次将2017年经济增长目标下调至7.5%，今年二季度GDP同比增长7.6%，是除2008年次贷危机影响外近十年来的第二低点。其次，近期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明显下滑，已降至近年来的最低水平，在欧债危机不确定性和全球经济放缓的催化作用下，未来几年中国经济增长重心将下移。

（三）重化工业面临由原材料工业向高加工工业转型升级。

不同国家的产业结构演进具有一般的规律性，这一点从许多新兴工业化国家和战后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产业结构演进中可以看出。整个工业化过程大体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工业由以轻工业为中心的发展转向以重工业为中心的发展，称为“重化工业化”。第二阶段，在重化工业化过程中，产业结构由以原材料工业为中心的发展转向以加工工业为中心的发展，以机械工业和装配工业为中心的发展和演进称为“高加工化”。第三阶段，在产业结构“高加工化”过程中，产业结构将进一步表现出“高技术密集化”的特征。从要素结构变化看，工业化过程表现为由劳动密集型产业向资本密集型产业再向技术密集型产业转变。 20世纪60年代，日本政府确立了促进石油、化学工业、钢铁等产业发展的政策，在以原材料工业为基础的重化工业化第一阶段，随着重化工业化进入后期，原材料工业产值比重基本保持不变，而机械工业比重则明显上升，日本向高加工程度转型的产业特征十分明显。同时，得益于全球化浪潮和国际竞争力不断增强，日本出口呈现爆发式增长，从出口商品结构可以看出，重工业品比重逐步上升，机械比重呈现逐年扩大的趋势。

中国和日本同为追赶型经济体，产业发展历程有一定相似性，总体趋势由简单到复杂，由进口替代到出口导向，同时出口也呈现爆发式增长，其中机械比重近年来大幅提升。

（四）国际大宗商品价格处于较高水平，外贸依存度较高，本币升值压力较大

由于1970年前后的日本和现阶段的中国都是依靠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原材料和能源的消耗非常大，这导致了20世纪70年代以及近期国际大宗商品价格的大幅上涨。

随着第二次全球化浪潮，中国以生产要素参与国际分工，从事劳动密集型生产。日本当时也是这种模式，主要以产品参与国际分工。从对外依存度来看，中国比日本更严重。由于中日两国出口额较大，产品附加值较低，因此面临的国际贸易摩擦压力较大。日本曾经在彩电、平板玻璃、钢铁、汽车等领域与美国、欧盟发生过贸易摩擦。如今中国也正在发生同样的情况。

由于拥有巨大的出口竞争优势，中日两国出口均实现了高速增长，导致国际市场廉价商品供给能力大大增强，严重冲击了发达国家的制造业，同时，巨大的贸易顺差也导致中日两国积累了巨额外汇储备，这些都导致现阶段的中国和1970年的日本面临着较大的货币升值压力。

3. 去产能、产业升级、企业景气引领钢铁行业走向成熟

罗斯托在《经济增长阶段》一书中，将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分为五个阶段：传统社会阶段、起飞准备阶段、起飞阶段、成熟阶段、大众消费阶段。中国和日本都处于全球化浪潮之中，国际分工体系更加细化，两国的工业化进程颇具经典性和可比性。过去的日本和现在的中国，都处于工业化起飞后期的萧条期，在此期间，经济增长的不确定性加大，增长的可持续性受到制约。规模化、升级换代将是起飞萧条期之后的基本增长模式，引领工业化走向成熟。我们认为，中国钢铁行业作为上一轮产能扩张的主导产业，高速发展期已近尾声，虽然一些参考指标还比当时的日本有些落后，但总体“量”还在继续增长，已经没有太大的空间了。 同时，面对需求萎缩和产能过剩的双重压力，行业利润率大幅下滑，短期内钢铁行业面临巨大的去产能压力，需要明确的政策方向和良好的市场机制；中长期从行业来看，一方面高端制造业的发展带动了钢铁行业产业升级，部分细分行业发展潜力巨大；另一方面，随着行业整体景气度的消失，个别企业将通过并购重组、业务创新等方式进行结构调整和全球化布局。

（一）量变进入尾声：钢铁行业实现出口导向，粗钢产量达到峰值

日本钢铁工业在战后迅速发展，产量实现快速增长，由于相对于发达国家具有成本优势，日本钢铁工业具有一定的国际竞争力。在满足国内钢铁需求的同时，大量产能开始转向出口，净出口比例在20世纪70年代达到顶峰。中国钢铁行业经过21世纪初的一系列产能扩张，在逐步满足国内需求的同时，钢铁行业还实现净出口，且净出口比例呈上升趋势。

日本钢铁产量在1973年达到顶峰之后，2007年又再次突破了峰值，虽然现阶段中国一些指标与1973年的日本还有所差别，但随着中国潜在经济增长重心的下移以及全球整体需求的下行，我们认为中国钢铁行业高速发展期即将结束，粗钢产量进一步增长的空间已经不大。

（二）质变才刚刚开始：利润大幅下滑倒逼行业加速转型升级

日本钢铁行业利润率在1973年达到过相对高点，随着经济增长放缓，钢铁需求明显放缓，行业面临严重的产能过剩问题，利润大幅下滑，中国钢铁行业目前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在工业化起飞后的衰退期，经济难以再现此前的高增长，利润的大幅下滑加速了行业转型升级的步伐。从经济发展规律来看，只有经受住行业净利润率下滑带来的痛苦体验，才能在利润再分配中获得话语权，进而维持行业的长期稳定发展。

（三）去产能是钢铁行业短期变动的关键

短期来看，去产能是带领钢铁行业走出困境的关键，日本政府当时推行的“减量管理”政策为钢铁行业去产能提供了明确的政策方向，同时良好的市场机制使得日本钢铁行业去产能进程顺利推进。而目前中国钢铁行业无论行政力度还是市场化程度都存在不足，未来去产能压力依然较大。

1. 日本：明确的政策导向和良好的市场机制是钢铁行业去产能的关键

日本政府及时推行“减量管理”政策，标志着战后制造业由传统粗放型经济增长模式向高附加值经济增长模式转变的转折点。对于钢铁等原材料行业，除了生产合理化外，政府还通过行政引导和各种限制措施，减少产能，如企业关闭、破产、兼并、裁员等。日本钢铁行业从业人员和企业数量在1970年、1975年以后急剧下降。虽然日本钢铁行业的产能指数仍在缓慢上升，但产能利用率指数在1973年以后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下降，导致日本粗钢产量逐渐下降。

1975年春，日本政府解除财政紧缩政策，提出增加财政支出和公共投资贷款、降低税收等一系列应对措施，1977年底，日本采取财政刺激政策，推动劳动、资本密集型产业向技术、知识密集型产业转变，实现产业结构转型。在去产能和合理产业政策的双重作用下，1978年日本钢铁行业销售利润率出现明显回升，从日本钢铁行业的发展经验可以看出，政府在推动产业转型的同时，对实现行业的可持续发展也起到了非常重要和积极的作用。明确的政府政策方向和良好的市场传导机制是日本钢铁行业短期内走出困境的主要因素。

2、中国：需求快速下降，供给仍在增长，去产能需加大行政手段力度

目前，我国钢铁行业也面临产能过剩的严重问题，企业数量和从业人员数量还在上升，粗钢产能利用率也在高位徘徊，虽然近期行业利润率的下滑有望倒逼钢厂减产，但这种减产是被动的，一旦利润率回升，产能利用率又会快速回升，这也使得钢企无法长期维持相对稳定的利润率。

一般而言，消除产能过剩主要有两条途径：一是促进需求，二是去产能。随着中国潜在经济增长率的下降和世界经济增长放缓，国内需求和出口的强劲复苏在短期内并不现实，即使中长期复苏，增速也很难像过去那么高。因此，更可行的办法是削减过剩产能，这也是日本在1975年推出“减量”战略的原因。关于产能削减，我们主要考虑三个方面：新增产能、增加现有产能和淘汰陈旧产能。

新增产能：主要考虑新建增量产能，2005年以来，我国钢铁行业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速明显低于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累计同比增速，表明钢铁行业的投资扩张意愿在逐步减弱，这也意味着行业新增产能基本保持缓慢增长的趋势。

存量产能增加：主要考虑技术进步和管理提升带来的存量产能进一步释放。目前，我国钢铁行业劳动生产率与日本1973年水平相当，约为日本现在水平的1/3。随着技术进步和管理提升，我国劳动生产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不考虑新增产能，保持现有企业和人员规模，劳动生产率的提升也将给我国钢铁行业带来很大的利好。新增产能带来更大的上升空间。

落后产能待淘汰：考虑到我国钢铁行业大部分为市场化程度较低的国有企业，尽管钢厂设备效率低、部门效益差，但钢厂考虑停产成本和市场份额仍是主要因素，地方政府受制于GDP和地方税收，无意减产或停产。目前，落后产能淘汰主要在国家层面依靠工信部公布名单下达地方政府强制执行，但数量相对有限，公布名单仍然完全依靠市场淘汰落后产能，都面临收效不显著、效率低下的问题，还是希望政府能够采取更有力的行政手段，加速落后产能的淘汰整合，引导低效企业关停和转移。

（四）产业升级、企业兴旺引领钢铁行业走向成熟

随着中国钢铁行业日趋成熟，行业高成长性已成为历史，意味着行业整体繁荣的机会正在逐渐消失，体现在钢铁指数难以在二级市场获得长期超额收益。

注：1968年1月1日，东证钢铁指数与东证指数均为100，我们定义日本钢铁指数相对强弱度为=东证钢铁指数/东证指数，用于衡量东证钢铁指数相对于东证指数走势的强弱程度。当钢铁指数相对强弱度上升时，表示钢铁指数走势强于大盘，反之则下降。钢铁指数相对强弱度的拐点，就是东证钢铁指数与东证指数相对强弱度的过渡。但同时也带来了超越行业平均水平的投资机会。一方面，高端制造业的发展带动了钢铁行业的产业升级，一些细分行业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另一方面，随着资本的不断积累和规模经济的提高，一些企业通过并购重组、业务创新和全球化等方式，成为行业领导者。

一、高端制造业发展带动钢铁行业产业升级

1973年爆发的石油危机，对依赖进口原材料进行生产的日本工业产生了巨大冲击，制造业占GDP的比重大幅萎缩，主导产业也正在经历由低端简单向高端复杂的转变。

日本政府从1975年开始限制原材料产业的发展，同时积极鼓励制造业从事高科技、高附加值产品的生产，旨在克服当前的困难局面，为未来的经济增长奠定基础。电力机械、运输设备等高加工度产业开始取代钢铁等传统原材料产业，在制造业中的比重大幅提升。

日本高端制造业的崛起带动了高端钢材需求的增加，钢铁行业的一些子行业迎来了快速发展。

特殊钢：当时日本钢铁行业整体产能过剩，普通钢盈利能力极低，行业本身存在优化产品结构的需求，随着生产技术的进步和产品高附加值的趋势，不少普通钢生产企业开始转向特殊钢生产领域，大举扩张生产领域使得日本特殊钢产量在粗钢产量达到顶峰之后依然保持了较为稳定的高增长，特殊钢产量占粗钢产量的比重逐年提升。

日本特殊钢在发展过程中表现出几个特点：首先，许多特殊钢企业都采取了多家企业联合投资的方式，促进了资源的有效利用，避免了重复投资建设；其次，随着一般钢铁企业的兴起，大量特殊钢企业转产碳素结构钢、不锈钢等，抢占了市场份额，导致部分特殊钢企业倒闭，部分特殊钢企业开始转产专业生产高档特殊钢，各自都有自己的主打产品；最后，特殊钢行业通过兼并重组，促进了行业的良性发展。

我们选取了两家具有代表性的公司，大同特殊钢株式会社（5471 JTEquity）和日立金属株式会社（5486 JTEquity），可以看到两家公司在二级市场的表现长期优于指数。该特殊钢公司成立于1976年，由大同特殊钢株式会社、日本特殊钢株式会社和特殊钢株式会社合并而成。日立金属是日本最大的汽车钢活塞环制造商，擅长制造高速钢和高级特殊钢。

汽车用钢：1970年日本汽车产业取代钢铁产业，成为日本第一大产业，由于日本汽车产业具有较强的国际竞争力，汽车出口比重不断上升，20世纪80年代中期，汽车出口占比达到最高点，随后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平。

日本汽车产业的快速崛起，带动日本汽车用钢量快速增长。爱知制钢株式会社（5482 JTEquity）是日本丰田集团旗下生产特殊钢的子公司，是丰田汽车的核心配套企业，产品主要用于汽车。受益于日本汽车产业的快速发展，爱知制钢在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大幅跑赢钢铁行业指数。

钢管：经历石油危机之后，日本的能源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石油工业的敏感度明显降低，而天然气、核能在能源中的比重不断增加。

日本能源结构的转变给能源钢管带来巨大的发展空间，油气、电力管需求大幅增长。丸一钢管株式会社（5463 JTEquity）是全球综合实力最强的钢管制造商之一。业绩相当稳定。

对比当时我国与日本的产业结构可以看出，在产业构成方面，二者存在一定的相似性，我国钢铁行业在工业总产值中的占比自2009年以来呈现下降趋势，而通用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交通运输设备等行业在工业中的占比则呈现较好的上升趋势，我国制造业竞争力仍有明显的提升空间。

无论从高端制造的潜力，还是能源结构占比，我国相对于日本仍有很大的发展和提升空间，长期来看，这些行业的发展所带动的相关钢铁子行业的增长空间巨大，龙头公司有望超越市场平均水平受益。

2、并购重组、业务创新和全球化使企业蓬勃发展。日本钢铁业自20世纪70年代起告别行业繁荣，进入放缓期，随着前期资本的积累和规模经济的形成，一些企业通过并购重组、业务创新和全球化，取得了超越行业平均水平的发展。按照罗斯托的框架，工业化进程的主要特征在中国依次出现，企业数量众多，由于行业处于快速发展期，需求十分旺盛，所有企业都能分享行业增长的利润，相互之间的利润差距并不明显。但随着经济进入起飞后的萧条期，行业繁荣带来的产能过剩会集中爆发，此时一些企业会被市场淘汰，它们释放出来的产能和市场会被更优企业占据。 此时容易引发并购重组，大公司逐渐开始涌现，迎来新一轮的公司繁荣时代。

1975年以后，在日本钢铁企业数量大幅下降的情况下，钢铁行业CR4不但没有上升，反而大幅下降。可以看出，在产能过剩初期，行业主要面临的是去产能的压力。钢铁企业面临较大的转型压力，直接体现在产量的大幅下滑上。日本四大钢铁公司的产量从1973年的8420万吨大幅下降到1983年的5900万吨，降幅达29.9%，而钢材产量的降幅仅为16.6%。20世纪末21世纪初，日本钢铁行业的CR4出现了明显的上升趋势，这主要得益于企业通过兼并重组、优胜劣汰等方式淘汰落后产能，大型钢铁企业利润的提高。 并购、重组和全球化实现了阶段性的扩张，而这种扩张主要建立在效率的提升之上，我们可以通过劳动生产率的变化来证实。

日本钢铁行业的劳动生产力的变化可以分为四个阶段，第一个和第三个低增长阶段分别与钢铁行业的结构调整阶段相对应，而第二和第四个高增长阶段分别对应于钢铁行业的较大阶段，而钢铁阶段的增长较大。世纪。在同一时期，在二级市场中，合并和收购带来的效率也得到了反映。

当钢铁行业的整体利润已成为事实时，该行业的调整将改变行业的“所有商业”模式，而公司的绩效将逐渐发展。

日本电炉钢制造商Yamato Kogyo Co Ltd（5444 JTEQUITY）在美国，泰国和韩国建立了子公司，以扩大其业务，并在二级市场中记录了很好的增长，Mitsubishi Steel Manufacturn Manufacturing Co Co Co Co Co Co Co Co Co Co Co and Coparing and Elear and Elear的整体均已成为全球范围的全球范围。

随着中国钢铁行业的整体繁荣逐渐消失，公司的绩效将会有所不同，并合并和收购将成为该行业中型和长期转型的总体趋势，同时，随着国内劳动力成本继续上升，随着中国的钢铁行业的发展，国内劳动力成本继续上升，而环境压力则继续增长。诸如冶金和化学工业或其某些加工和制造链接等重型化学产业将在海外转移，并鼓励企业投资于拥有丰富矿产资源和大型市场空间的能源国家和地区，应发展钢铁，非有产金属，精炼和化学工业等深层加工行业，以扩大企业的国际发展空间。

iv。

比较1970年左右的日本钢铁行业指数的表现，我们发现两者具有一定的相似之处：首先，由于基本原因，钢铁行业长期以来较弱，而整个市场通常是该行业在牛市中最强劲的，其次是钢铁界的最低点。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