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北京人民大会堂探月工程展览：嫦娥五号高仿真模型揭秘

2021年2月，北京人民大会堂，探月工程参与人员齐聚这里，接受最高级别奖励，庆祝嫦娥五号探测器从月球返回。展览会上，嫦娥五号被陈列在东厅，有轨道器、返回器、着陆器、上升器，上千个零部件，重达两吨多，与从月球采集的样品一起，成为展览会上最吸引人的部分。

其实，这颗“嫦娥五号”来自广东东莞，在展会前一个月就诞生了，和同厅展示的火星探测器一样，都是专门用于报道、展示、科普的1：1高仿真模型。

真正的嫦娥五号结构复杂，技术含量高，制作成等比例模型难度极大。探月工程师面前的这个模型，是由美昌集团东莞工厂制作的。单是轨道器模型就重约2吨，由约1000个零件组成，上升器也有986个零件。

美昌东莞工厂于2020年12月中旬开始设计，仅用一个月就完成生产。如此短时间内高质量交付，依托的是东莞制造数十年积累的技术实力——嫦娥三号、四号、玉兔号、玉兔二号、天问一号的高仿真模型均诞生在这里。

东莞的制造业是一座宝库，以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疫情为例，从医院需要的CT机、移动式X光机等各类设备的生产、维修，到口罩、防护服、各类防疫耗材的原材料，这里的供应用于防控的各个环节。

一：扎根

做航天模型的美昌集团，其实是做玩具的，1967年在香港创立，最初是一个只有10名工人的小作坊。与同行在OEM上苦苦耕耘不同，美昌一直在探索OBM，创立自有品牌，并通过生产线北移扩大规模。2006年，美昌斥资3亿元收购意大利著名合金模型车品牌，跻身国际玩具制造商行列。目前，美昌拥有东莞、韶关两家大型工厂，并在美国、法国设有销售办事处。

40年来，无数的美厂汇聚在一起，谱写了东莞和珠三角的故事，他们从最不起眼的小商品加工做起，从缝制手袋到组装玩具。

在工业化时代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支撑高端制造的知识基础仍然在发达国家的工厂。20世纪80、90年代，随着通讯、运输物流成本的下降，跨国公司在更具有成本优势的地区建设世界级工厂，输出生产运营能力和专业知识，拆分、外包供应链，制造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流动性。

珠三角是其中一个受益者，成熟的工业知识和低廉的劳动力成本形成了无与伦比的优势组合，大量制作精良、普通百姓买得起的商品从这里运往全球市场。

整个珠三角的活力来自于大量的民营企业，产业也从缝制手袋、组装玩具升级而来。2000年以后，它包括了汽车、照明、电子等多个产业集群。这里的产业生态系统依赖于供应商、中间商和技术工人的协作网络。

珠三角地区占全国优质国际专利申请总量的近一半，创新能力全国领先。这里财富分布广泛，中产阶级规模庞大、消费能力强。广州和深圳两地年零售额合计远高于香港，全球最大超市沃尔玛山姆会员商店销量最高的门店就在深圳。

东莞是珠三角地区唯一与两座一线城市相邻的城市，西北与广州为邻，南与深圳为邻。全市土地面积2460平方公里，下辖4个街道、28个镇，是全国四个不设区的地级市之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里是著名的“广东四小虎”之首，后来被更多人称为“世界工厂”。

当美昌老板准备收购意大利同行时，一些来自东莞厚街的年轻人也远赴欧洲做家具代理生意，其中就包括慕思健康睡眠有限公司创始人王炳坤。一次意大利酒店的舒适睡眠体验，让他决定转行做健康睡眠系统。几年后，中国第一个国产高端床垫品牌慕思诞生。

二、繁荣的开始

1876年，世界上第一张弹簧床垫在美国诞生。1900年，席梦思设计出袋装弹簧床垫，让床垫更加舒适地贴合人体脊椎。1925年，席梦思发明了可以批量生产袋装弹簧的机器，甜梦系列床垫问世，弹簧床垫市场也进入了快速发展期。后来，乳胶床垫、水床、充气床垫、记忆海绵床垫等相继问世，寝具的选择也更加丰富了。

国内床垫行业发展较晚，20世纪60、70年代才出现泡沫床垫、棕榈叶床垫，80年代才出现时尚的弹簧床垫，2000年左右各种现代舒适的床垫才开始进入普通家庭。

在发展初期，受运输半径、服务能力等原因，国产品牌多为区域性品牌，以OEM起步，当技术积累到一定程度时，转型为ODM；当研发技术能够进一步支撑自主品牌推广时，转型为OBM。

不同于80、90年代同行走“供应全球”的发展道路，慕思自2004年成立之初就“志在高远”，引入全球健康睡眠理念和床品设计理念，服务“供应中国”，特别是中高端市场。2007年，慕思引入3D材料，打造全可洗床垫，同年引入法国知名设计师莫里斯担任首席设计师。2009年，慕思独家引进欧洲三大公司Atilante、Rico、Shawadore的睡眠系统制造材料和技术。

年轻的穆斯因为时代和环境的原因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珠三角第一次产业转型发生在1985年前后，大批“三合一”企业涌入。所谓“三合一”，即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件装配、补偿贸易。外方负责全部产品出口，中方提供土地、厂房、劳务，三方各自记账，以劳务报酬结算。20世纪90年代中期，地方政府提出要在产业层面大力发展高新技术产业，不再欢迎“三合一”企业。

2000年以后的产业转型更是剧烈，以深圳为首，劳动力成本、土地成本飙升，企业利润受到侵蚀，深圳最低基本工资达到1500元时，北京、上海、广州分别只有1260元、1450元、1300元。地方政府纷纷提倡产业转型升级。2008年，时任广东省委书记的汪洋上任后首次视察东莞，留下了一句著名的警示语：

“今天不积极调整产业结构，明天就会被产业结构所调整。”

轰轰烈烈的“空笼换鸟”和产业转移已经拉开帷幕。

三：十字路口

2010年以后，应变能力强的厂商纷纷灵活转型，一方面将生产转移到成本更低的地区，包括内陆、东南亚等地区；另一方面则向上游转移，迎合巨大的消费升级需求。慕思选择了后者的发展道路。

慕思通过持续的宣传，让高端的品牌理念深入人心，并通过全渠道、立体化、话题化、高频化、精准化的广告投放，夯实了品牌力。2010年，慕思与意大利兰博基尼签署战略合作协议；2013年，公司引入丹麦知名设计师Nelson James参与第五代健康睡眠系统的设计研发，加速品牌的国际化进程。

美国同行的经验告诉Delicious，通过产品力和关键技术才能站稳脚跟。

美国前五大床垫厂商均为某一床垫细分技术领域的开创者。席梦思拥有弹簧床垫，丝涟拥有压缩棉床垫专利，舒达拥有连续弹簧床垫，泰普拥有记忆海绵床垫，Sleep Number拥有可调节空气支撑睡眠系统。从产品结构来看，龙头企业不断丰富产品矩阵，延伸价格区间，多维度、全方位抢占市场份额。美国前五大床垫厂商合计占据近70%的市场份额。

因此，慕思对于技术的投资是慷慨而坚定的，即使这意味着承担相当大的投资风险。

从基础技术看，慕思检测技术服务中心早在2010年就投入建设，占地面积3500平方米，拥有电气实验室、纺织实验室、化学实验室、物理力学实验室四大科学实验室。慕思数字化工厂改造累计投入超过30亿元。除上述实验室外，还实现了智能化产线改造，仅产线智能化设备投入就超过10亿元，实现了从手工到信息化、数字化的一步到位，直接从纯手工1.0时代跨越到工业4.0。整个工厂实现无尘化、高度智能化。

举一个应用例子，在慕思的床架生产车间，原木需要切割，会产生大量的锯末和粉尘。慕思对工艺进行了优化：锯末通过环保装置收集处理，然后压缩成小块的木饼。这些点滴的技术进步，汇聚成了慕思的智能工厂。表面上看，车间实现了机器替代人工，但背后却是信息化、数字化、定制化的产业重构。

（慕思智能工厂内环保装置收集木屑）

2020年以后，慕思的研发将重点放在AI和智能睡眠上，目前拥有专业的研发团队，在人体工学、大数据、云存储等方面进行研发。慕思与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成立了“智能家居物联网技术实验室”、博士后工作站、智能睡眠研究中心；并与中山大学、北航、南方医科大学等高校开展产学研合作。

从应用技术来看，2017年慕思引入丰田爱信精机集团的前沿材料太空树脂球，作为3D系列的又一核心材料；旗下品牌V6家居与美国功能性床品领先品牌Bedgear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按照宏碁董事长施振荣的微笑曲线理论，产业附加值链分为左、中、右三段，左段为技术与专利，中段为组装与制造，右段为品牌与服务。微笑曲线中间的附加值最低，左、右两段附加值较高。微笑曲线的寓意是：要增加企业的附加值，不一定非要继续呆在组装制造的位置，而是要往左端或右端移动。

对于工业企业来说，能够支撑微笑曲线向上移动的，就是技术进步。实现技术进步有两种途径：技术引进和自主创新。从上世纪 80 年代开始，我们走的是第一条路，从欧美、日本引进从家电到汽车的各种生产线，以市场换技术，逐步成为制造大国。作为发展中国家，这条路直接、高效，但会受到技术输出国的诸多限制，企业只能分享价值链最低端的部分。

问题已经摆在中国制造业面前，而“解药”就是自主创新，也就是第二条路。产业发展最前沿的技术，引进不了、借不了，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在技术上投入巨资。在工业智能化、材料革命、生物医药、信息技术等新领域，成千上万家企业在默默投入，而慕思就是其中之一。

四、国货新浪潮

在家居行业，技术创新、培育自己的品牌并不容易。2014年的春节很艰难，慕思创始人借了8万多元，发了工资，定制了800多个真皮钱包送给客户当礼物。此后多年，慕思都在感恩节、元旦前后给客户送礼物。慕思还坚持为老客户提供免费上门除螨服务。这些购买行为成为了慕思的服务护城河。如今这些服务已经演变成系统化的金牌管家服务，大大增强了用户粘性。

在慕思愿意借钱为客户购置礼物的一年里，国内制造业却在忙着讨论另一个话题——中国游客正在从日本购买电饭煲、马桶座圈、吹风机和电动牙刷。

在东京秋叶原，满街都是提着大箱子的中国游客，动辄几千元的笨重电饭煲也没能阻挡人们的购买欲望，蒸出来的米饭确实香，内锅清洗方便，自动马桶盖抗菌可冲，也卖到断货。那几年，日本店员的中文水平进步了很多。

这些都是最传统的制造业产品。当时国内制造成本飙升，零售渠道被电商颠覆，50、60年代出生的创业者们悲哀至极，人们总在讨论这些行业是不是走下坡路、不赚钱了。漂洋过海而来的产品让很多人恍然大悟——没有夕阳产业，只有夕阳企业。

陶瓷刀、不锈钢保温杯、超声波电动牙刷等也是如此，这些其实都是中国消费者有更高端的产品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的信号。床上用品市场也是如此，高端产品的需求客观存在，总得有人能拿下，无论是中国的慕思，还是国外的竞争对手。

有人曾问时任东莞市委书记的梁维东，东莞的一些制造业在科技的浪潮中是否已经过时了。梁维东的回答是：“没有夕阳产业，只有夕阳企业。”

他举的例子是慕思床垫，“做床垫是一个非常传统的行业，但它可以根据人体力学来调整睡眠姿势和支撑力，它可以根据你的身体状况调整到最佳状态。”

消费者能感受到的是慕思的舒适，却不知道背后的高投入，以及将产品做到极致的匠心。慕思T10智能床垫拥有“深度睡眠自适应”系统，可根据身体变化提供自动自适应检测。这正是梁伟东郑重推荐的智能床垫。

慕思新品5D智能分区调节功能随身体变化，自动感知人体体形，两分钟内瞬间调节软硬度至最合适睡感；还可自定义软硬度调节，如果适应的软硬度不满意，可手动调节，更专业地呵护人体脊椎。智能床垫多维度采集睡眠信息，可根据个人情况调整睡眠模式，当用户静静躺在床上10秒，人工智能自动扫描人体数据，40秒内轻松获得零压睡眠。

慕思凭借技术和服务，承接了高端细分市场的需求。

如今，慕思是唯一一个在中高端市场俘获消费者心智的本土床垫品牌，其平均客单价稳步上升。床垫的材质有海绵、钢丝、乳胶、3D棉等，但高端产品提供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一张床垫，而是极致舒适的睡眠体验；就像买一辆豪车，用多少钢材来讨论它的定价并不合适。

即便你和劳斯莱斯CEO托斯顿·穆勒-奥特沃斯讨论他经营的“汽车公司”，他也会摇头纠正你，说自己是做奢侈品生意的：你买的不是车，而是委托制作一件艺术品。豪车和买家的关系，不同于一般卖完就走的销售模式。大部分客户都是收藏家，他们的车库里停满了跑车。他们的体验很重要，所以劳斯莱斯会邀请他们观看自己订购的“艺术品”的制造过程，看看他们是否要用珍稀木材更换内饰；宾利会在其汽车上安装百年灵陀飞轮钟表，阿斯顿·马丁则想让定制跑车拥有与定制西装一样的体验。

让消费者愿意买单的，是舒适和满意。这对于40年来一直善于削减成本的珠三角制造业来说，是一个新课题。慕思正在开辟一条新路。

2018年至2022年上半年，慕思综合毛利率分别为53.5%、49.3%、45%、46.1%。如果你没有自己的品牌，你知道这个代工业务的毛利率是多少吗？9.7%。

我们不说床垫，来看小家电：广东顺德的新宝股份有限公司是全球领先的小家电ODM，客户包括飞利浦、伊莱克斯、西门子等，近5年其毛利率在17%~23%之间；同行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以经营自有品牌为主，近5年毛利率在27%~33%。他们生产销售的产品大同小异，但毛利率却相差10个百分点。全球最火的苹果代工产业链中也存在巨大的利润差距：在苹果自身毛利率达到40%以上的时候，为其生产Apple Watch的老牌代工厂台湾仁宝的毛利率仅为3.6%。

90年代，国产电视和进口电视竞争非常激烈，即便是当时最好的国产品牌长虹，同配置的价格也比日系品牌便宜1/3。而今天，以慕思、OPPO、飞鹤为代表的新一代国产品牌则不同，他们志存高远，拥有更扎实的核心技术和服务，在性能和价格上都能与国际品牌抗衡。

90后、00后人群已成为消费主力，喜爱国货的市场氛围已然形成，为本土品牌在高端市场逆袭提供了环境。

不要浪费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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