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卖铁经历看南方生意人的义利观

今天我要写的是南方商人和义利观。题目是《南方商人的义利观》。

在中国经济南强北弱、南快北慢、南弱北重的既定事实和大背景下，用一篇小文章来探讨这样的问题。问题似乎太大了，难以控制。这应该是一篇几万字的论文，勉强可以解决，甚至不可能解决。即便如此，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写一个例子，描述一下细节，边做边看人的想法，从微观了解宏观，也未尝不可。

时间回到2012年初，当时我考入公职或公务员队伍之前。俗话说，先吃饭，先挣钱，先生存，再上班。当时钢材市场很好，所以我就加入了这个卖铁的行业。当时，建筑用螺纹钢市场价格普遍在每吨5000元以上，并有上涨趋势。普遍预计将突破6000元/吨。就像2015年春季的牛市一样，几乎所有人都预测能够突破6000元/吨。六千点直奔一万点。结果大家都知道了。股市崩盘在一夜之间发生。大批人被击中，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商品本身具有金融属性，所以就有期货市场。在一个预期向好的市场中，人们往往有两种选择。有些人在市场好的时候就放弃了，忙着寻求安全。有些人沉迷于赌博，忙着冒着生命危险筹集资金。比如，有人全款买了一套房子，评估价是100万。他预计房价会大幅上涨，所以想办法购买第二套房子。买第二套房子没钱怎么办？易于处理！把第一套房子抵押给银行，借了80万，再买一套。房价飙升后，我把两套房子都卖了，扣除利息成本，赚了一大笔钱。钢铁市场也是如此。我有3000吨螺纹钢，我预计钢材价格会上涨。然后我就把这3000吨螺纹钢抵押给银行，拿到贷款，再买3000吨螺纹钢。等价格上涨后，我就卖掉，获利6000。吨钢筋。那时候的市场真是太疯狂了。钢铁贸易商疯了，银行也疯了。钢铁贸易商急需抵押贷款，银行急需贷款。一些民间金融机构也参与该项目，向钢贸商提供抵押贷款，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

也是一夜之间。人的计算不如神的计算。钢材价格已从每吨近6000元回落。当时我们的衡量标准是济钢的出厂价，济钢的出厂价从每吨近6000元，一直跌到4500，四千二百、三千八百、三千五百……立刻就停了。市场如螳螂驾车，无法停下来，哀嚎不已。那些加了财务杠杆的人，简直是鬼哭狼嚎。如果他们哭死或者嚎叫死，就只能从几十米高的建筑物上跳下去。

总有办法拯救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低价出售。市场经济总是那么奇妙。做生意可以有利也有弊。这时候，南北差异就更加明显了，一些老板忙着推销。其他老板开始收集钢材。至于我和杰哥，我们是一起工作的。拼凑的意思是什么你是一名代理人。为什么想做代理？因为你没钱！但有信息。我们知道哪里可以买到钢材并且价格低廉。 2012年5月1日，我至今记忆犹新，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这个日子是如此特别——劳动节。据了解，连云港某钢材市场有3000吨“废钢”急需出售。举报人称，如果5天内货物无法运出，货主就只能“跳槽”了。为了节省时间，挽救曾经辉煌的人生，凌晨3点，我和杰哥开着我们破烂的捷达从平度出发。 3000吨钢材，即使每吨售价3000元，货值也接近千万。为了看起来像老板，我和杰哥梳了头发，抹了发蜡，戴了链子（假的）。肇事车辆是一辆宝马7系，目前正在维修中。早上7点，我们到达连云港X钢贸物流市场。一捆捆的线，一卷卷的蜗牛，高高的龙门吊，我欣喜若狂，消息准确，满眼都是钱！发送。代理费每吨30元，将近10万元！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稳住，表现得像个老大！

货主来了，这才是真正的老板。哪怕现在压力很大，但老大就是老大，脾气也不错。

你收集钢材吗？他问道。

我不回答。杰哥说，你先看看。

我们来谈谈价格。店主点了一份中华朔。

您想支付更多运费。我说。

3600，全部必须带走，必须一手支付，不接受承兑，现金交易。

杰哥，你先拍照，注意细节，发给老板。我说。

难道你没有权利决定吗？货主问道。

我们是销售员，负责山东、江苏、安徽、河南市场。 【这只是编出来的。我没有把照片拍下来寄到上海。谁知道上海老板要不要？如果是这样，我们将成为推销员。不，狗屎。没有，但代理人的身份不能提前暴露]。杰克，反应快。

拍完照片发过来后，上海接到电话，大意是货确实不错。我们会开车去那里，你应该首先确保货物的所有者。

然后就是等了，等上海过来看货，谈价。我们只是和货主、老板聊了聊，保持冷静。说说国家宏观经济走势，银行对孙子的支持，还有一些蛤蜊和青岛啤酒。聊天中，我们了解到该货主是温州人，也大致了解了他的创业史、财富史、坎坷经历。

中午，市场上没有食物了，我们只好出去吃饭。老板和老板想邀请我们，但我们绝对不会同意，因为我们觉得他已经陷入困境了，所以我们不想吃别人的食物。此外，从别人嘴里吃东西是短视的行为，我们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价格很难协商。

出去吃了午饭，在车上睡了一会儿。反击后，门口停着一辆奥迪A8，挂着盐城车牌（百度的）。直觉告诉我们，存在变量。十万，可以飞翔！果然，另外一个买家正在屋里跟老板说话。好吧，我今天可能白跑了。凌晨3点起床出发，白白走了300公里。我给上海打电话说他们还在路上。在与货主、老板和意外买家打交道时。我时不时地出去给上海打电话催促他们，说五一高峰期间，我被困在高速公路上，没有离开上海这座城市。妈的，我很失望，我真的很失望。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点、四点、五点，快要把我逼疯了，但上海就是做不到。眼看已经快六点了，我几乎绝望了。这时，一个电话从上海打来。他们下了高速公路，要求接他们。我们跟货主和老板说，我们必须要去那里，不要急于成交，价格好谈！货主也想制造两家公司抢货的局面，于是说道：“不急，你去取吧。”不接还好，接了就更失望了。上汽荣威550就像两个白痴。

入市后，正式战争才真正打响。一户一女，两户人家乞讨。价格越来越高。人人都想吃饭，谁也不想白白去旅行。眼见陷入僵局。盐城买家说了一句话，引发了战争中的“斯大林格勒战役”和“中途岛海战”，给谈判带来了转机。原话是——不管你报什么价格，我们一吨加收10元！

盐城买家以为这是一张“王牌”，没想到结果却是“滑铁卢”。货主和老板闻言，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放弃锤子”了，我们的工作就白费了。没想到他说了一句令我终生难忘的话——生意不是这样做的，这样做很无聊，有点欺负人。谁来得早，我就把它送给谁。这两个青岛小伙早上7点就来了，等了一整天。论诚意，他们比你好。我还没有那么悲惨。 10元无非就是差价合计3万元。出来闲逛并保持道德。把货物给他们。你可以走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实在没想到会发生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后来我们成功生产了3000吨螺纹和蜗牛。整个五一假期，我们把货物装上船，海运。

我不知道这个案子在多大程度上体现了南商的义利观，但它却成了我后来了解南商中一个难忘的案例。或许，这就是文章开头提到的南强北弱、南快北慢、南弱北重的深层次原因。如果货主是一位山东大佬，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