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税：专注税务服务，解析黄金销售行业虚开黄金票行为及相关法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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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水税务纠纷小组

编者按：黄金销售行业虚开“金票”的做法和石化行业“假名销售”行为都是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联合打击假开金券的重点打击对象。近年来。据公安部相关统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发票案件始终占涉税案件的60%以上，来源主要集中在黄金、成品油、医药销售、农副产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是刑法上的严重犯罪。虚开税款数额在1万元以上或者骗取国税数额在5000元以上的，公安机关可以立案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法发[1996]30号规定，虚缴税款数额达到50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金票”的案件，涉案金额普遍巨大，虚开税款的金额很容易达到数千万甚至过亿，造成国家税收的大量流失。

一、案例简介

洪小林、黄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黄某的授意下，洪小林化名“陈胖子”，于2013年5月、6月与陈某义、李健（2015年4月14日去世）协商，由李健联系被告人刘必成注册公司拥有金牌业务资质。黄某以公司名义出资向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洪小林随后将黄金移交给深圳的黄某。公司取得上海黄金交易所开具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其他无实物交易的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每克开票黄金1-2元的佣金计算收取开票费用。

2013年7月11日至2014年1月15日，刘必成、周俊峰、李健先后注册成立阜宁金城贵金属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公司）、射阳金盛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公司）、徐州金地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豪公司）。三家公司利用黄某提供的资金从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在深圳提取黄金后，他们将其交给了洪小林和他安排的人。因此，三家公司取得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后来却没有实物货物。交易中，根据洪小林提供的发票收件人信息，以上述公司名义向浙江省余姚市华旗金属材料经营部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洪小林、李健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8张，车费税金总额179,090,279.95元，税金总额26,021,662.78元。其中，已申报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145张，价税合计165,797,231.23元。 ，税金总额为240,90195.92元。刘必成、周俊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3张，价税总额1151,00279.95元，税金总额16723970.76元。其中，已申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0张，价税合计101807231.23元，税金总额101807231.23元。人民币14,792,503.9元。

2、“金票”假开案运作模式

（一）“虚拟”门票模式

“黄金交易”本来是商品交易的一种，但由于黄金的特殊性，黄金购买者并不一定要求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样就为“虚假销售”节省了大量“指标”。这些“指标”就是“利用黄金交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根源。

在虚假开具“金票”案件中，不法分子的主要目的是利用黄金交易将票与货分开，最终获得增值税进项发票，从而达到虚扣国家增值税的目的。为了实现虚扣增值税的目的，不法分子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先取得上海黄金交易所的会员资格或代理资格。由于上海黄金交易所黄金交易实行会员制或代理客户制度，只有取得会员或代理客户资格的人才可以从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

不法分子通过提供虚假信息等手段取得代理资格后，通过发票与货物分离的方式获取黄金交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即“金票”），并将黄金交由“地下”黄金冶炼加工厂加工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低价回收，实现票货分离。不法分子以“金票”为输入，向下游企业（称为空壳公司，第三级）虚开产品名称为黄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空壳公司获得“金票”后，再向下游企业（称为开票单位，第四级）开具虚开的项目，名为煤炭、钢铁等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上述链接来看，第一级是上海黄金交易所；第二层是代理客户，“买”黄金、“卖”黄金；第三级是空壳企业，“买”黄金，“卖”煤炭、钢铁；第四层是票务单位。第二、三级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重要环节。假开案涉案企业先缴纳3%至4%的手续费，取得代理客户虚开货名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再向其收取9%的手续费。 9.5%给下游开票单位以货名开具虚假货物。煤炭、设备、钢材增值税专用发票违法所得。

（二）“假”票模式

以上方法是最常见的。此外，还有大量伪造发票。与上述“假”发票不同，此类发票一般称为“假”发票。即有的企业购买黄金并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并不用于认证抵扣。相反，他们将其“出售”给一些犯罪分子。这些不法分子获得这些发票后，利用高科技手段对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改头换面”。换脸后，发票上的数字识别信息和单位名称、货物名称等文字信息全部发生变化。也就是说，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标记”发生了变化，但“隐标记”没有变化。这种情况，通常会出现发票存根联和抵扣联开具不符的情况，即会计联上开具的货品名称是金，而进项抵扣联上开具的货品名称是铝板、铜、钢板、塑料等建材商品。 。基于此，犯罪分子可以收取高额费用。

（三）典型特征

“金票”虚假开户案件总体呈现以下四个特点：一是犯罪分子设立的公司一般为空壳公司，公司注册的法人一般不是实际控制人。一旦企业被税务机关盯上，将会导致税务机关乃至公安机关很难找到实际控制人追究法律责任，给案件的侦破带来很大困难；其次，成立的公司普遍经营期限较短，数量较多，大多是新成立的公司，开票金额巨大。一般短短几个月就能开出数千万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国家税收的巨大损失。第三，此类案件交易环节较多。属于团伙犯罪，整个交易链条可能涉及多家公司，且各公司分布在全国各地。企业一般通过电子邮件、微信、QQ等方式沟通和传输交易资料。由于交易链条长、涉案企业多、登记地点分散，给案件调查取证带来很大困难；第四，由于虚假案件一般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只有单一的发票流向。为了隐瞒交易，躲避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 据相关调查，一般下游购物企业都会向上游企业支付货款，制造资金流动的假象。但一般上游企业会通过其他方式将货款返还给下游企业，或者上游企业先将其转移给下游企业，这就是税务实践。在中国经常提到的“资金回流”。

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05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其他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税款抵扣的，处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三年以上拘役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虚报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虚缴税款五十万元以下的；虚缴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构成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虚缴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缴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其他发票骗取出口退税、税款抵扣的行为，是指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允许他人为自己虚开、或者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之一。虚假问题。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非法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发发[1996]30号）规定：

“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为他人、为自己、为自己、为自己、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不购买或销售商品或提供或接受应税服务。发票; （二）可提供的货物 购销或者提供、接受应税劳务但为他人、为自己、为自己、为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介绍他人开具虚假数量或者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 （三）自己进行实际经营活动，而要求他人进行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根据上述规定，行为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必须同时具备下列构成要件：

（一）主要内容

从本罪的罪名来看，本罪既可以构成自然人犯罪，也可以构成单位犯罪。

（二）主观要件

从本罪的罪名来看，本罪的主观要件是故意犯罪，即行为人主观上明知发票与真实交易情况不符，仍追求虚假开具的结果。

（三）客观要求

从本罪的罪名来看，本罪的构成要求行为人有下列一项或者多项犯罪行为：

1、为他人、为自己、为自己、为自己或者介绍他人未购销货物或者提供、接受应税劳务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

2、购销货物或者提供、接受应税劳务，但为他人、自己、自己、自己或者向他人介绍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不正确的或金额；

3、开展实际经营活动，但让他人代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起诉及量刑情况

（一）起诉标准

《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起诉标准的规定（二）》（公证字[2010]23号）第六十一条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如果使用其他发票骗取出口退税或税款扣除税款数额在1万元以上或者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在5000元以上的，应当提起公诉。 ”

根据该规定，行为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超过1万元或者税款扣除额超过5000元的，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由检察院立案侦查。起诉。

（二）量刑标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1996]30号》规定，本罪的量刑标准如下表：

序列号

量刑级别

量刑情节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

①虚缴税款金额在1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

②骗取国税金额在5000元至5万元之间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

①虚缴税款金额在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

②骗取国税金额在5万元以上30万元以下的

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或者没收财产

①虚缴税款金额50万元以上

② 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在30万元以上

死刑、没收财产（刑法修正案八废除）

① 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无相应量刑）

②国税损失金额50万元以上（无相应量刑档次）

《刑法》第205条和司法解释[1996]第30号的规则制定中，规定了“虚缴税款数额”、“骗取国家税款数额”三类数额。 “被骗取的国家税收数额”。损失金额”。

所谓虚开税额，是指行为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注明的税额，即应税货物的应税金额与其适用的增值税税率的乘积。所谓骗取国税额，是指收款人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税额，实际抵扣实际销项税额，从而减少应纳增值税额。刑法修正案八出台之前，“国家税收损失数额”是法院对犯罪嫌疑人是否适用死刑的酌定量刑情节。但刑法修正案八对此罪废除了死刑，造成“国家税收损失”。 “损失金额”不再具有相应的量刑级别，不再是法定量刑情节。从近年来的司法实践来看，国税损失数额已演变为裁量量刑情节，是指法院宣判前扣除被告退还的金额后无法追回的被骗取的国税数额。 。

上述三类金额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量刑具有以下系统影响：

1.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必须具体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和“骗取国税金额”。

在刑事诉讼中，司法机关必须明确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和被骗取的国税数额，并且不得影响其中任何一项数额的确定。否则就会导致被告人的量刑结果片面。

2、“虚报税款金额”、“骗取国税金额”是原因，量刑级别是结果。每个量刑级别都有“一对二”的关系。

根据上表可以看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共有三个量刑档次，每个量刑档次对应两个因素：虚开税款金额和骗取国税金额。只要被告人在某一量刑级别中引发虚报税款数额或骗取国家税额的某一因素，就应适用该量刑级别。

3、“虚缴税款金额”与“骗取国税金额”触发的量刑档位不一致的，以重处罚档优先于轻处罚档。

在每一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具体案件中，被告人只有一项：虚开税款数额和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当两个金额中的一个触发了某个金额时，另一个金额触发了比轻处罚级别更高的处罚级别，那么重处罚级别应优先于轻处罚级别。

4.“国税损失数额”是酌情量刑情节

首先，刑法第八修正案颁布后，“国家税收损失数额”不再有相应的量刑层次，而成为违法量刑情节和裁量情节之一。其次，考虑到我国刑法打击冒充罪的主要目的是保护国家税收收入，减少国家税收损失，我们从鼓励被告人退还国家骗取的税款的原则出发，虽然国家税收损失数额不再是法定量刑情节，但可以作为法官在审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时的酌定量刑情节。 “国家税收损失数额”是被告乃至法院应当关注和重视的事实情况。此类数额的确定虽然不能起到改变量刑规模的作用，但可能起到“从轻”或“从重”量刑的效果。

需要说明的是，2014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下发了《关于如何适用法法（1996）30号司法解释中金额标准的电话复函》（法研[2014]27号）。 179号文）认为，“为了贯彻罪刑相当的原则，虚伪案件的量刑标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能再参照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非法出售特殊有价商品罪的决定》的规定增值税发票》若干问题解读》。在新的司法解释制定之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于骗取出口退税案件的定罪量刑标准的相关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 “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0号）的规定，如果符合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量刑，适用法释[2002]30号文，具体量刑标准如下：

序列号

量刑级别

量刑情节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

①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在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

①骗取国家税款数额在50万元至250万元之间

②国家税收损失金额在30万至150万元之间

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或者没收财产

①骗取国家税额250万元以上

②国家税收损失金额150万元以上

对比上两表可以看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如果适用发捷[2002]30号的量刑标准，对于刑事被告人来说是相对有利的。但由于发研[2014]179号本质上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并非司法解释，因此并不能否定发发[1996]30号的效力。各地法院更倾向于适用司法判决时发发[1996]号。 1996年第30号代替法解释[2002]30号。

（三）量刑情节

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司法审判经验来看，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中，有多种对刑事被告人有利的量刑情节，包括自首、认罪、立功、初犯、偶尔犯等。逾期缴纳税款（即追回上述国税损失）等处罚，简要分析如下：

1.投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的，为自首。对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根据上述规定，自首包含两个要件，即自首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关于“自动投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立功法律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解释[1998]8号）规定，自首是指犯罪嫌疑人未被带回犯罪嫌疑人被机关发现或者虽发现但尚未接受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的，应当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第一条规定，认定自首必须审查犯罪嫌疑人自首的主动性、自愿性。

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立功法律具体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1998]8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如实供述罪行，是指至犯罪嫌疑人自愿投案。 、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罪嫌疑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能够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法发[2010]60号）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在投案自首时，虽未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即使他主动自首，仍将受到司法审查。在机关查明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自愿认罪的，应当视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2. 坦白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犯罪行为的，可以给予因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可以减轻处罚。自动投降。这是一种被动起诉，具有从轻处罚的效果。

3、立功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犯罪分子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或者提供有助于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并有其他立功表现的，可以给予处分。”情节严重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合刑法的上述规定以及法释[1998]8号、法法[2010]60号的规定，我们可以看出，立功构成要件有四个，即主体要件、行为要件。和源元素。和时间要求。

立功主体要求是指立功主体必须是犯罪人，来源要求是指犯罪嫌疑人披露的事实或者提供的线索必须有合法来源。时间要素是指立功构成所设定的一个区间，通常认为是从犯罪嫌疑人犯罪行为发生时开始，到罪犯服刑完毕时结束。行为要件是指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的客观行为表现。他们是关于立功行为是否构成立功争议最多的要素。主要包括以下四类行为： （一）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的； （二）提供重要线索，有助于侦破其他案件的； （三）协助司法机关逮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同案被告人； （四）制止他人的犯罪活动。

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中收款人对开具人或中间人的举报是否构成立功问题，将在后面详细阐述。

4.初犯、偶犯

初犯是指首次犯罪且无犯罪记录的人；偶尔犯罪者是指具有一定的客观犯罪理由或者犯罪条件，主观恶性较小的人。首次犯罪者和偶尔的罪犯将受到酌处量刑情况的约束。

第3条，“最高人民法院发出的通知”第19项（FAFA [2010]第9号）规定，“对于第一次犯罪者和偶尔犯罪的犯罪者，动机，手段，情况，后果以及应全面考虑犯罪的后果根据法律，他们应受到刑事惩罚，他们还应试图应用缓刑或判处判决，单一罚款或其他非惩罚。”

5。税收，滞纳金和罚款

税收和延迟付款费是收回该州税收损失并退还该州欺诈税的表现。他们在消除由犯罪者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伤害方面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并且也反映了肇事者的悔改。支付罚款是肇事者接受该州对他的非法和犯罪行为的惩罚的体现，也反映了肇事者的主观悔改状态。量刑情况对应于“州税收损失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