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香港佳士得圆明园兽首拍卖事件：中华民族耻辱文物的争议与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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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风声岛（ID：fengshengdao）

作者｜风声岛

2000年4月30日，香港佳士得。

拍卖会原本是井然有序的，然而突然之间喧闹了起来。有一些人对即将要拍卖的下一批文物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

这是一场“春季圆明园宫廷艺术精品专场拍卖会”。主持人宣布下一轮拍品为圆明园“兽首”时，在场的许多人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每个中国人都知晓：1860 年的时候，英法联军把北京给攻占了。他们还把圆明园抢掠得一干二净，在这当中就有十二兽首。

许多兽首至今仍留存着侵略者在打砸抢时留下的枪托痕迹，这些兽首是见证中华民族耻辱的文物。

开拍之前，中国国家文物局向佳士得拍卖行发函，要求其停止对被非法掠夺的中国文物进行公开拍卖。

可佳士得方面我行我素，照旧拍卖“猴首”和“牛首”两座铜像。

由于场内和场外的抗议不断，拍卖会不得不临时宣告休息半小时。

保利集团的两位代表在现场心急如焚。他们如果不能及时拍下这两个消失了 140 年的“兽首”，那么国宝就将再次流失到海外。

保利集团的代表利用休息的间隙，紧急向总部进行了汇报。他表示，国宝此刻就在拍卖现场，很有可能会再次遭遇流失的不幸命运。

很快，保利集团总部指示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带兽首回国。

保利代表们得到指示后心情很沉重。他们肩负着巨大的责任。他们眼瞅着现场有很多中外买家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两件国宝。

保利代表们为了能够尽可能地拍下国宝，同时也为了避免让自己人进行竞价从而使国宝的拍价过高，于是悄悄地向现场所有的中方买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解释保利集团将代表祖国拍下这两件国宝，希望大家能承让。

得知保利的身份与态度，中方所有买家都毫不犹豫地给予应允。

在随即开始的“牛首”拍卖会上，200 万起拍价报出之后，许多中方买家只是虚晃了一下号牌就退出了竞拍。

很多海外买家仍在持续举牌，在短短的 2 分钟时间里，先后有 25 次举牌行为。

价格一路从300万、400万、500万跳到了700万港元。

保利代表势在必夺，他冷静地一次次举牌，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其他竞拍者。

等好奇的海外买家知晓他们的身份后，似乎明白了什么。

保利集团最终以 774.5 万港元的天价拍下了圆明园“牛首”铜像。保利集团接着又以 818.5 万港元的天价拍下了圆明园“猴首”铜像。

拍卖师最终落锤，宣布圆明园“牛首”和“猴首”两座铜像归属保利集团。随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久，在香港苏富比的一场拍卖会上，保利以 1400 万港元拍下了“虎首”。之后，在香港苏富比的另一场拍卖会上，保利再次以 1400 万港元拍下了“虎首”。

许多中方买家在拍卖会上如此配合，这不仅与国家利益有关，关键还在于“保利集团”有着极为响亮的企业背景。

在许多国人眼里，保利就代表祖国。

作为中国最著名的央企，保利集团可谓是既庞大又神秘。

更多人则对企业的独特背景津津乐道，甚至是敬畏。

保利集团曾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是一家军工企业，到现在还有相关业务在持续经营。

这家长在红旗下的神秘国企是如何诞生的呢？它又是怎样成为“万亿”企业的呢？

这一切要从1984年那场百万大裁军说起。

1983年，中国政府宣布将在下一年主动裁军一百万。

消息轰动了全世界，可军方的心情十分忐忑。

大批军人和机构被裁撤，随之而来的是大量人员被精简。这些精简后的人员该去往何处，成为了首要的问题。

许多淘汰下来的军事装备接下来该如何安置呢？光是进行封存保养就需要一笔不菲的费用。

荣毅仁时任中信集团董事长，他建议可以把这些军事装备转卖给需要的发展中国家，这样能为国家多争取些外汇。

军方恰好也有这样的考虑，他们期望能够多购置一些国外先进的军事装备，哪怕只是多购置几枚先进导弹也是不错的。

此时的人民军队并不富裕，进行军事演习时需要精心计算好弹药基数，因为害怕射击次数过多而超出预算。

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刚刚从一场巨大的浩劫中恢复过来，此时的中国在各个方面都急需资金，然而却面临着资金匮乏的状况。

但是面临着不断变化的国际环境，面临着各国持续更新换代的武器装备，军事技术方面的差距是既不能等待也不敢等待。

这些淘汰下来的军事装备的处理问题摆在了高层面前，并且需要妥善处理。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1983 年 12 月，中央军委给予了批准。随后，解放军总参谋部与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合资，成立了保利科技有限公司。

时任中信公司总经理徐兆龙起了“保利”这个名字，据说其寓意是保卫胜利。

保利科技成立后不久，其首笔大买卖是从美国购入“黑鹰”直升机。

此时青藏铁路尚未开通，国内的航空公司数量也不多，内地运往西藏的物资全部依靠陆路运输。倘若遇到任何紧急事件，等乘车赶到西藏时，时间早就已经耽误了。

军方对此极为敏感。一直有着这样的期望，即利用直升机来实现快速运输物资到西藏的目的，同时也希望能够利用直升机调拨物资到西藏。

可惜现有的苏制和国产直升机根本应付不了西藏的高海拔环境。

看来看去，唯有美国的“黑鹰”直升机最合适。

“黑鹰”直升机是美国西科斯基生产的。它有一个编号为 UH-60。这是一款通用直升机，具有四旋翼和双发的特点。它的性能非常优异，几乎能够应对全世界所有的复杂环境和气候。

此时正值中美“蜜月期”，美国有意通过销售“黑鹰”来维系感情。

军方直接购买这种方式不太妥当。最终，这个任务被交付给了新组建的保利科技。

同时还包含相关的机载设备和维护设备。

很多人对军方用将近 5000 万人民币购买一架直升机感到不解。“黑鹰”直升机的到来，提高了西藏等边疆地区的物资运输效率。“黑鹰”直升机也成为新成立的陆军航空兵部队的宝贝。

至今，这批“黑鹰”直升机还在我军服役。

有买自然就有卖。

保利科技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解决军队装备进出口问题。

在此之前，世界上的军火销售基本被美英苏法等大国垄断。

欧美等国家的军事装备较为不错，然而其价格却比较昂贵；苏联的军事装备尽管价格相对而言较为便宜，但是其做工较为粗糙，并且维护成本有时会比购买成本还要高。

既然是市场行为，谁还不想买价廉物美的商品。

保利科技把一大批国产军事装备推销到国际后，那些钱不多但急需更新武器的国家眼前一亮。中国的军事装备不仅品类齐全，价格合适，而且还提供专人上门售后服务。

不给个五星好评，实在对不住这么贴心的服务。

保利科技在国际市场上崭露头角并赢得了口碑。它通过出口中国生产的武器以及库存装备，为人民军队创造了数百亿元的外汇收入。

1990 年初，保利科技把超过 200 亿的收入全部投放到军队建设中。通过这样的方式，解决了当时部队面临的紧迫问题以及军工企业的燃眉之急。

1992年，随着邓公南巡，商品经济的大潮迅速席卷全国。

保利既然是企业，自然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南方开始出现房产热的情况。很多人已经察觉到，房地产将会成为下一个能够获取大量财富的地方。

保利急于开拓新项目，它把目光投向了改革开放的最前沿，那就是广州。

这一年，广州军区技术局的后勤部部长是李彬海。他接到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创办广州保利房地产开发公司。

保利地产在广州沙河路 17 号的望星楼。那里有一间房间，面积不足 20 平。保利地产就在这间房间里正式登场了。当时它的账面资金仅有 12 万元。

筹建初期的公司人员较少，算上李彬海仅有 8 个人。这些人全部是转业军人，他们自嘲为“放下铁饭碗下海的人”。

宋广菊原是军区的一名普通技术参谋，后来她担任了保利发展的董事长，她是第七个来报道的。

公司人不多，可口号不简单：打造中国地产长城。

大家都不了解卖房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大家都是军人出身，不懂的话就去询问，不会的话就去学习。

保利地产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做了不少在这个时候“赚快钱”的生意，其中包括拉过土方，还搞过钢材贸易等。

可惜因为实在不懂做生意的门道，不仅没赚啥钱，还差点被人骗。

商品经济带来了冲击，此时的风气不佳，社会上有人将军人称作“傻大兵”。

讽刺这件事就算了。有人发现部队急于创造收入来养活自己，然而部队又不懂得如何做生意。于是，这些人就将骗局设计到了部队的头上。

保利地产因不懂合同且不熟悉行情，被人以项目合作名义骗了钱，经过一番努力才将钱追讨回来。

保利地产的军企 DNA 很有说服力，这是一件幸运的事。并且它在诸多项目上都获得了不少利益。

1995 年，保利地产首次亮相。它推出了一个超 20 万平的大盘，名为红棉花园。首期开盘时，这个大盘就被抢购一空。

三年之后，保利地产推出的新项目“保利花园”顺利开盘。

前来买房的人排了差不多七天七夜的队，再次抢购一空，

创下当年广州楼市单日成交量之最。

能创下这样的成绩，来自坊间一句“这是部队盖的房子”的闲话。

保利地产似乎是为了验证那句话，在业内打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硬广告”。

就在红棉花园开盘时，售楼处旁摆放了一辆货真价实的坦克！

这个品牌广告硬，实在是太硬了！

许多人买完房，还特意在坦克边合影留念。

这辆坦克后来成为保利地产的活招牌，哪里开盘就直接开到哪里。

这一年，中国再次宣布裁军100万。

中央军委为了安置部分转业军人，同时也为了让部队能加快“自力更生”的步伐，以中国人民解放军三总部为基础成立了三家集团。

总参谋部有中国保利集团；总后勤部有中国新兴集团；总装备部有中国新时代集团。

保利集团算是先行一步，给其他几个军企“打了个样”。

从前苏联引进苏-27 飞机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俄罗斯引进苏-27 飞机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前苏联引进 S-300 导弹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俄罗斯引进 S-300 导弹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前苏联引进护卫舰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俄罗斯引进护卫舰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前苏联引进潜艇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从俄罗斯引进潜艇的工作由保利集团牵头完成。

买东西需要花费金钱，然而在当时的中国，外汇储备少得十分可怜。许多军事装备几乎是通过用成车皮的轻工品、服装以及罐头等物品进行以物易物的方式才得以换来的。

这里面还有个趣闻。

当时俄罗斯有将苏 -27 卖给我方的意向，然而却开出了极高的价格。我方对这批第三代战机极为渴望，所以在经过谈判之后安排了一场十分丰盛的酒宴。

俄罗斯人高兴坏了，忙活了许多天终于能开怀畅饮了。

在喝酒这件事上，俄罗斯人从未将中国人放在眼中，并且在酒桌上频繁地主动找中国代表举杯。

我方一位军官竟然在酒桌上把十多名俄罗斯代表喝趴下了。

用俄罗斯人的话说：“这家伙简直像一头喝水的驴”。

我方通过展现曾经友好合作的历史和故事，在酒喝好的氛围中，成功地让俄罗斯人深受感动，他们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

这餐酒不仅喝服了俄罗斯人，也喝出了感情。

对方答应了价格上给予让步，并且还奉送了许多技术装备，这使得大家都很高兴。 对方不仅答应在价格上做出让步，而且还顺便赠送了诸多技术装备，结果是皆大欢喜。 对方既答应在价格方面给予让步，又顺便送上了不少技术装备，从而达到了皆大欢喜的效果。

保利集团在这期间并非无所事事。它时常携带着国产军事装备参与各种世界级的军事展览。并且，在国际市场上，它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保利集团并非对所有客户都进行销售。对于处于战争纷争状态的国家，以及具有恐怖主义倾向的国家，保利集团一律将其列入“黑名单”。

九十年代，市场经济开始繁荣。国内的各种产业随之兴盛起来。保利集团也在这个时期迅速地推进着。

保利开始以“一业为主，多种经营”的方式进行扩张，其旗下曾经拥有的子公司数量达到三百多家。

旗下除了房产业务外，还有通讯设备业务；除了卫星业务外，还有电子业务，这些都还算老本行。旗下居然还有广告业务、服装业务以及零售百货业务。

此时很多党政军机关纷纷行动起来兴办公司，这并不奇怪，谁不想借助保利这样的优势来获取好处呢。

保利集团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保利曾有过养猪的行为，保利曾有过种果树的行为，保利甚至还有驯养大象进行表演的业务，其中最夸张的就是这些。

大象是昆明办事处开展的一个餐饮相关项目。为了能够吸引顾客，办事处从东南亚地区一次性购买了 10 头大象。

等集团去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大象压根就没有有关部门颁发的“护照”，最终只能将它们送到当地的动物园去。

不过，下面这些公司都喊保利“大哥”，保利对此心里感到很受用，并且觉得自己是一家“大而全”的大公司了。

1998 年的东南亚金融危机过后，这种“无序”的多元化扩张，使得身为“大哥”的保利集团常常因为下面“小弟”存在拖欠贷款、出现坏账、有烂账等情况而叫苦不迭。

1999 年 3 月，国家和中央军委作出了最终决定，即实行“军企分开”。保利由此正式与军队脱离了关系。

军贸业务没了直属关系后，其随之大幅度下滑。保利被主管部门定义为“三无”企业，原因是“没有主业，没有产品，没有市场”。

中央有关部门专门找保利等集团进行谈话。他们表明，改制之后，国家不会向你们索取一分钱。同时，也不要期望国家还会给你们提供资金。

总之，市场化经营下，是死是活就看各自本事了。

保利有些发懵。它曾是人人都羡慕的军队“长子”，然而如今却忽然变成了社会“三无企业”。这真可谓“不是我能理解，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

有意思的是，保利在这个时候的领导阶层完全不明白董事会的“董事长”与企业内的“书记”究竟该听从谁的指令。

董事长贺平参加了多次央企领导人员培训班，常务副总陈洪生也参加了多次央企领导人员培训班，之后他们才明白市场经济以及企业管理究竟是怎么回事。

保利原本在军企的怀抱中过得舒舒服服，如今却被迫“断奶”，它只得从一开始就去学习现代企业制度以及管理知识。

保利集团通过各种大小不同的学习，最终醒悟到了“尾大不甩”这个道理。它首先做的事情是，利用资产重组和企业整合的方式，来对保利混乱且无序的现状进行解决。

保利最终将旗下的 18 家一级子公司进行了整合，整合后形成了 5 家子公司。同时，保利对大量子公司进行了裁撤。

这明显是保利内部的一种“裁军”行为，很多人都表达出了不满的情绪，有的人选择了辞职，有的人甚至直接上门大吵大闹。

吵到最后，保利集团做出了精简机构的决定。对于要离开的人，就让他们离开，坚决不会进行挽留。

保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它与军队脱离之后，就彻底地失去了曾经那种价格双轨制的美好日子。

没有关系、批文还有配额，市场化下只能“裸泳”。

并且这利润还是来自存款利息。

改制之后，其他竞争军工企业开始不断崛起。保利军品贸易的垄断地位也因此彻底被打破。

保利可以选择整合现有的产业，从而使其做大做强；也可以选择彻底分拆，让各个部分回到各自原本的状态，去寻找各自原本的归属。

保利集团在此时拥有诸多产业。然而，对于究竟选择何种产业作为主业，众人争论得十分激烈。

经过反复讨论和筛选后，大家一致认为军贸是自身起家的主要业务。虽然已经与军队脱离关系，然而基于国企的责任和义务，必须将其坚持下去。

房地产项目有了好转，能够作为规模化经营持续进行；鉴于国家正在大力开展文化产业振兴工作，旗下的文化产业项目也可以加以培育并推进。

至于其他业务只能壮士断腕，不管亏多少钱一律舍弃。

保利整合后进入了快速发展阶段，企业希望改变以往那种“硬汉”般的形象。

保利曾经有“军企”的身份，这给它带来了无尽的荣光。然而，它“过硬”的背景却总是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

保利的对策就是放下身段，以文化来展示自己的“软实力”。

保利艺术博物馆位于北京东四十条的新保利大厦顶部。保利拍下的 4 尊圆明园铜兽首被珍藏在其中。这些铜兽首见证了保利新一轮品牌建设的过程。

保利拍下圆明园“兽首”之后，高层对其给予了高度认可，社会也对其高度认可，同时保利开始在文化产业进行投资和建设。

保利首先借助国际资源，在国内举办了俄罗斯珍宝展，反响很不错。保利还借助国际资源，在国内举办了英国歌剧院演出，反响也很好。

保利接着开办了博物馆，同时也开办了艺术场馆，把文化艺术产业当作新的发展方向。

拍下“兽首”虽说花了巨资，可这笔钱对保利来说非常值。

保利地产不再需以坦克作招牌，众多购房者因保利拍下“兽首”的宣传，已见识到保利的实力与背景。

2010 年，正值圆明园罹难 150 周年纪念日。保利地产在密云楼盘举办了圆明园兽首展览。当日，吸引了数万人前来参观。此次展览也带动了新项目的销售。

之前参加国际拍卖行让保利集团感到“闹心”，而现在艺术品给企业经营带来了“舒心”。这使保利集团意识到了艺术品的价值，于是先后成立了北京保利拍卖和香港保利拍卖，正式踏入了国内外的艺术品拍卖领域。

不仅仅是拍卖，保利剧院也可以说是集团的一个特色品牌。

集团旗下拥有北京保利剧院，它是一家核心剧院。集团旗下还有上海东方艺术中心，这也是一家核心剧院。集团旗下存在武汉琴台大剧院，同样是核心剧院。集团旗下拥有深圳保利剧院，此为核心剧院。集团旗下共有 32 家这样的核心剧院，这些剧院已然成为许多城市最为著名的“艺术名片”。

保利拥有 110 家剧院管理院线，这些院线遍布全国。保利在影视业也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在持续多年的房产热促进下，保利地产的发展也超乎集团的想象。

保利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早已与军企脱离关联。然而，保利地产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在多年的时间里，保利地产的军企 DNA 一直没有退化。

保利地产或许不像其他地产公司那样拥有众多专业经验，然而其先天的优势是存在的。 保利地产或许在专业经验方面不如其他地产公司，但是它的先天优势是客观存在的。 保利地产也许没有其他地产公司那般丰富的专业经验，不过先天的优势确实摆在那里。

1997 年 11 月 20 日上午 9 点 50 分，在广州市国土资源局内。广州越秀区的两个旧城改造招标项目即将截止。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前来投标。

在场人员心情焦急。因为该项目是经过规划的，然而现在流标了，这就意味着旧城改造的项目不得不延期。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最终，保利地产以底价8798万毫无悬念地中标。

“勇立潮头、敢为人先”的理念感召下，保利地产算是抓住了好时机。

其本身质量并不差，由于身份的缘故，无论是土地拍卖还是金融融资等事宜，保利地产都能够轻松应对。保利地产持续在房地产行业投入力量，项目迅速覆盖了全国数百座大中城市。

2006 年，保利地产实现了在 A 股的上市。它是在 IPO 之后首批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的房地产企业。

此后，保利地产发展迅猛。2012 年突破了千亿规模，成为继万科之后第二个达到千亿级的房企。在之后的数年里，它一直牢牢地占据着全国地产圈销售榜的前四位置。

保利是“根正苗红”的国企，它在赚钱的同时承担了相应的社会责任。

国家的经济发展一直需要能源矿产来提供保障。然而，我国曾经存在能源矿产不足的情况，迫切需要外部力量的支援。

保利集团就是此时雪中送炭贡献了自己的资源。

保利通过之前的军贸合作，在国际上积累了大量的关系资源，尤其与亚非拉国家建立起了稳固的关系。

这些人大多是“穷哥们”，他们购买装备根本没有钱，所以只好用自己的矿产资源进行以物易物来抵扣。

人家确实没有钱，保利对此也没有办法。给东西的话又不好拒绝，所以只能投入人力和财力，接手了不少矿产资源项目。

国际上能源矿产出现短缺，转眼间，保利手里捂的矿产资源就变成了宝贝。

矿产曾经无人问津，如今却成了“香馍馍”。国内外有很多金融和专业机构纷纷闻风而至。保利在贡献资源的同时，也再度获得了新的发展。

保利找到了投资热点，进而进军了焦煤和无烟煤这个细分市场，并且在新疆和甘肃等地建设了煤炭生产基地。

“保利煤”成为了全煤炭行业的优质品牌，并且是全国各大钢厂首选的煤炭品牌。

客观而言，保利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是自身努力的结果，与苦心经营紧密相关。

但是脱离其“根正苗红”的身份只谈努力，那就是在耍流氓。

公司的股东一部分是“红二代”，另一部分是转业军人，他们构成了一支真正的“红色接班人”队伍。

换句话说，当年若没有这些“红二代”在关键位置坐镇，对于那些涉及高度机密的军贸业务，交给其他人恐怕都难以让人放心。

保利集团具有过人的背景，并且有着精准的产业定位。在新世纪之后，它发展得极为迅猛，成为了央企改革当中最重要的“排头兵”。

2017 年，中国工艺（集团）公司被整体并入保利集团公司。

两年过后，中国中丝集团并入了保利集团。同时，国家把几家国营防爆企业划拨给了保利。这样一来，企业的实力再度得以增强。

目前，保利集团旗下已形成多方面的业务。其中包括军民品贸易，还有房地产开发，以及文化艺术经营，同时涵盖矿产资源领域的投资开发，另外还有民爆科技。这些业务构成了保利集团旗下的“五驾马车”。

2020 年已截止，保利集团的资产总额达到了 1.5 万亿元以上。全年的营业收入超过了 4000 亿元。利润总额接近 600 亿元。净利润为 440 亿元。

保利集团在资产总额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在利润总额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在净利润方面排名央企前十，并且在世界 500 强企业中排名第 191 位。

一家大型国企，一方面要考虑赚钱，另一方面更要注重能否具备强大的社会影响力和竞争力。

迄今，保利集团的许多业务在行业内处于领先地位。其国际贸易出口签约连续多年处于前列；房产板块在中国房企中位居前五，在央企地产企业中位居第一。

在科研领域，拥有 4 家国家级研究院，分别涉及日用化工、食品发酵、制浆造纸、皮革制鞋行业。并且主导制定了 15 项国际标准。

文化板块的剧院院线直营数量位居行业第一，并且演出场次也位居行业第一。同时，在全球中国艺术品拍卖领域，连续 10 年都位居第一。

军事装备产业曾经在集团中是最不显眼的，然而它又是最不能被忽视的产业。

而在保利集团内部，军企DNA依然存在，并没有完全消失。

总部规模达万亿，却仅有不足百人进行管理。其他公司的项目报告通常是厚厚一摞，而这里的所有项目报告并非如此，它精简到了极致，只有几页纸，且言简意赅，能让人一眼就看明白。

公司的所有员工都遵循部队的习惯，无论被抽调至哪个项目，说走便走，说干就干。

保利内部也在变，变得更加科学化、民主化、规范化。

董事长刘华龙来自中车集团，他是一位很有现代管理经验的企业家。

集团的“红二代”曾在决策层有过身影，如今基本已退出。保利的 9 人董事会中，有 6 人是来自外部的专家，还有 6 人是来自外部的学者。

今天，中国的国防工业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各类新型武器装备陆续地亮相，其威力震慑四方。

央企为中国国防事业打下坚实基础，其中就有很多像保利这样辉煌背后的力量。

昂首阔步近40年，保利的红色旗帜一直高高飘扬。

*参考资料：

1.保利，有些落寞，深蓝财经

2.保利帝国发展史，英才

3.保利集团实施公司制改革，新浪网

4.“正解”保利发家史，军贸圈

5.保利集团:改革创新保国利民，经济导刊

保利集团频繁进行签约活动，签署了 20 余个贵金属等方面的合作项目，这些都被记录在新华月报中。

7.保利集团:好时候造就好企业，国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