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7 月 31 日河北预警空气污染,邢台钢铁企业紧张应对

2022年7月31日,河北省生态环境应急与重污染天气预警中心发布了一则通知,指出随着气温的上升,从8月1日至10日,河北省将面临一段空气污染的时期。
依据预警通知,在邢台德龙钢铁厂,员工们正在进行一系列措施,旨在应对即将发生的污染事件。

2022年8月初,在全国168个重点城市空气质量排行榜中,邢台市位列末尾第十二位。这一排名使得全市的钢铁企业纷纷感到忧虑。根据《邢台市重污染天气应急预案》的规定,在遭遇特殊污染天气时,全市的工业企业必须对生产计划进行合理调整,依法设定生产排放的最低标准,并在必要时减少或限制产量。

业内流传一句话,即全球钢铁产业以我国为风向标,我国钢铁产业则以河北为标杆。追溯至1949年,河北的粗钢产量仅有寥寥3700吨。然而,到了2021年,这一数字已飙升至惊人的2.25亿吨。在这72年间,产量增长了超过6万倍,实乃令人瞩目的巨大飞跃。

河北的钢铁产业在推动地区经济社会进步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如同强劲的引擎,它不仅促进了经济的兴旺,但也伴随着快速扩张所带来的诸多牺牲。
在这十年的历程中,河北钢铁工业历经了去产能、强化环保、调整结构的三大考验,部分企业在重重困境中实现了蜕变与重生;然而,也有一些企业如同缺乏游泳技能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巨浪推入汹涌的大海,最终黯然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经过十年的整治,钢铁行业得以浴火重生,为这一领域的重生奠定了基础。展望未来,河北钢铁的路在何方呢?

德龙钢铁厂与邢台市区相距不过十公里,若是十年前遇到这样的污染天气,职工们并不会感到惊讶,企业也不会因此减少或停止生产,更不会考虑采取任何应对措施。
想当年,效率和产量才是车间里的信条。

河北省邢台德龙钢铁有限公司的员工王建芳回忆道,她初入厂时,厂内已有两座高炉。不久后,三号和四号高炉相继建成,拔地而起,这一幕是她亲眼目睹的。当时项目进展迅速,只要高炉投入生产,一旦产出铁水,便能够确保盈利。
2001年,王建芳年满23岁,刚刚从河北机电职业技术学院完成了学业。不久,她辞别了家乡石家庄,应同学之邀,踏上了前往邢台市德龙钢铁厂的旅程,开始了她在那家钢铁厂担任电工的工作。

21世纪初,我国民营钢铁行业迎来了迅猛发展的时期,民营钢厂备受瞩目。对于王建芳来说,这标志着她迈向人生理想征程的起点。
河北省邢台德龙钢铁有限公司的员工王建芳表示,钢厂薪资水平较高,每月都会发放工资,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进行调薪。身为电工的她,当时从事的是技术性工作,分为一等和二等。她初来乍到时的月薪是360元,几个月后涨到了450元,再往后七八个月,月薪又增至600元。当时她享受的是一等工资待遇,比班组里的其他同事高出100元,这让她感到非常满意。

王建芳记忆中的邢台,一座历史悠久的老工业基地,满目皆是钢铁、煤化工等企业的身影。高炉的数量,似乎成了衡量企业经济效益的标尺。纵使整个城市被浓厚的黑烟笼罩,却鲜少有人对此提出疑问。
京津冀及邻近区域坐落在太行山脉的东侧与燕山脉的南侧,这里的地形呈现出半封闭的特点,导致大气扩散的天然条件并不理想。随着气候变化的持续影响,该地区的环境承载能力呈现逐年减少的趋势。排放量较大而环境容量有限,这两个因素共同作用,往往容易引发污染天气。
与十年前截然不同,德龙人如今在遭遇特殊污染天气时,已形成了系统化、科学化的应对措施。厂区内部安装了26套环保在线监控系统,并与区、市、省三级生态环境部门实现了数据共享与联动。针对上千个环保风险点,系统自动收集空气质量数据,并将这些数据实时传输至环保部门的监测中心。一旦监测数据超出标准或呈现上升趋势,系统将立即发出预警。

徐怀亮,河北省邢台市生态环境局一级调研员表示,一旦企业检测出异常高值,我们将不顾时间早晚,立即赶赴企业现场进行检查,以查明问题所在环节。需要注意的是,数据异常可能由多种原因造成,例如设备故障或区域污染传输。有时,污染可能从南至北传播,导致该区域出现高值,这种现象在某种程度上是正常的。有些站点周围存在污染排放,导致该区域污染值偏高,对此,我们需要亲自前往现场进行核实,随后排查污染源,并迅速采取解决措施,以降低污染数据。
河北地区在十年前,炼钢产量达到最高峰时达到了3.2亿吨,这一数字几乎占据了全国总量的四分之一。当时,众多企业无视产能过剩的市场状况,纷纷启动了新的炼钢项目,这些举措为日后可能出现的危机埋下了隐患。

钢花飞舞,烟雾弥漫,曾是工业兴盛的标志。但如今,北方城市上空的雾霾让国人深受其害。2012年,我国发布了新的《环境空气质量标准》,将PM2.5列为强制检测的项目。自此,民众才深刻意识到,他们所呼吸的空气竟变得如此沉重,难以承受。

河北省邢台市生态环境局的高级研究员徐怀亮表示,自2013年起我国开始实施空气质量排名制度,当年是首次推行此制度。当年共有74个重点城市参与排名,邢台市不幸位列倒数第一,那段时间我们的心情确实非常沉重。我记得2013年的排名结果是在2014年1月26日由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节目播报的。当时我们彻夜不懈地对这一问题进行了系统而深入的剖析,探究为何2013年的排名如此不尽人意,探寻其背后的根本原因。
河北省工信厅的数据显示,该省钢铁产业的污染物排放总量大致占据了全省工业排放总量的四成。在全国污染最为严重的十个城市名单中,河北省曾一度占据了其中的七个位置。

2013年,《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正式出台,标志着一场旨在守护蓝天的战斗正式拉开序幕。在这场战斗中,钢铁产业成为了大气污染治理的关键领域。在全国范围内,计划在5年内削减8000万吨钢铁产能,其中,河北肩负着6000万吨的削减重任,这对河北的钢铁产业来说,无疑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重大考验。
王建芳供职的烧结厂属于钢铁行业中的污染严重企业,其烧结生产环节排放的工业烟尘、二氧化硫以及氮氧化物等有害物质,是导致PM2.5浓度上升、形成雾霾天气的关键因素。

关闭烧结设备不仅使企业难以维持正常的运营生产,更重要的是,它无法彻底遏制污染的源头,此外,还必须对烧结设备的温度实施更为严格的管控,以避免潜在的安全风险。
徐怀亮,河北省邢台市生态环境局一级调研员表示,德龙公司的员工绝大多数是本地居民,他们不仅解决了众多人的就业问题,而且对社会做出了积极贡献,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然而,从大气污染的角度来看,德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污染源头,同时也是排放量较大的企业,因此,在环境治理和监管方面,它无疑是我们关注的焦点。在德龙这个问题上,我们从未打算简单将其关闭或搬迁,这并非我们的初衷。无论是大气治理,还是作为生态环境部门,我们更关注的是如何将环境治理与企业发展有机结合,这是我们行动的出发点和立足点。我们致力于改善厂区环境,这样才能将两者完美融合。

若企业无法根除污染,污染势将吞噬企业生存。是选择关停还是进行整改,德龙钢铁厂的未来道路究竟在何方?

位于邢台市东南方向约80公里处的邯郸武安,也是一个正面临生存挑战的钢铁工业重镇。在去产能、强化环保的大潮冲击下,该地拥有18家钢铁企业,其中多数为中小规模,年产量大致介于100至300万吨,它们过着满足于现状的生活。
在这些企业之中,东山钢铁厂是创办时间较早、规模较大的一家。

李瑞波,此人身历过东山钢铁厂的职业生涯。自2004年学成归来,他便投身于该厂。在十三年的光阴里,他由一名普通的工人成长为工长,巅峰时期,他负责领导多达六十名工人。
东山钢铁厂在20世纪80年代末正式动工建设,那时武安地区的钢铁总产量尚不及10万吨。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我国钢铁行业着手尝试股份制改革,高炉如林,烟尘弥漫。随后,东山钢铁厂完成改制,由集体企业转型为民营企业,王更庆则担任了东山钢铁集团董事长的职务。
王更庆生于1947年,那是一个缺钢少铁、想钢盼钢的年代。

1966年,王更庆,年仅19岁,毅然离家,踏上了通往武安固镇铁厂的30多公里路程。在那里,他成为了炼炉旁的炉前工,以火为伴,以高温为伴,每天辛勤劳作,换取两毛钱的高温补贴和每月55斤的粮食配给。这段经历,让他与钢铁行业结下了不解之缘。
三十余年来,王更庆将东山钢铁厂从一家小作坊式企业,成功转型并壮大,最终发展成为一家资产规模达到30亿的钢铁集团。

原河北东山冶金工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更庆表示,在经营钢铁厂期间,他亲自带领员工努力工作,以身作则,就如同拉车一般,他承担起领头的作用,带领大家向前奔跑。自2004年钢铁市场经历低谷后,行业又迎来了新的繁荣。那时,每生产一吨钢材就能赚取大几百元的利润,因此,那段时间钢铁厂的经营状况十分理想。
谈及东山钢铁的辉煌成就,王更庆指出,这得益于时代的恩赐,同时也离不开其前瞻性的环保理念。他早在80年代末便提出了打造清洁生产企业的发展蓝图。

原河北东山冶金工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更庆表示,他第一个提出了环保清洁生产的概念。他坚信,在东山地区,必须建立一个清洁生产工厂。在高炉、焦炭冷却以及烧结过程中,都需要使用大量的水。然而,这些水一旦喷洒出来,气味和污垢程度都极其严重。若不进行净化处理,直接排入河流,这些水中的有毒物质,尤其是盐酸和硫酸,将严重危害土地和庄稼的生长。因此,我对于所生产的各类废弃物,如水、高炉炉渣、煤气灰等,均进行了回收处理,并将它们转化为新的产品。正因如此,我荣获了2005年邯郸市环保卫士的荣誉称号。在2006年,全市18家钢铁企业中,唯有我所在的单位获得了河北省武安市环境保护合格企业的认证,这使我自豪地认为自己堪称最佳。
依据市场竞争的淘汰机制,王更庆的钢铁企业或许能够比其他企业拥有更长的生存期。但自2013年起,邯郸武安地区的环保要求逐年提高。

自2017年开始,位于主城区的钢铁生产企业需整体搬迁,东山钢铁厂便是这些企业中的代表之一。

河北省邯郸市生态环境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刘根虎指出,若想改善邯郸市的空气质量,务必减少钢铁及焦化企业的排放。邯郸市以资源型重工业为主导,其主城区的单位面积排放量在京津冀地区高居不下,达到其他城市的2.4至3.5倍。这种高排放直接导致了该地区污染程度较其他区域更为严重。
王更庆因健康问题,早年便将东山钢铁厂的经营管理权交给了儿子和女婿,自己则隐退幕后。这座钢铁厂坐落于武安市区,四周高楼耸立,土地价值高昂,其发展空间早已受限。身为集团董事长,在权衡搬迁成本后,70岁的王更庆做出了一项令人出乎意料的决策——关闭东山钢铁厂,并选择退出钢铁行业。

废弃的厂区里,曾经轰鸣的设备静静躺着,锈迹斑斑、布满灰尘。
昔日,此地年产铁矿石约200万吨,钢材180万吨,钢材制品100万吨,这些产量支撑着3200多名员工的日常生活。
青萍之末处风起,微澜之间浪生。历经潮涨潮退,那个以产量为尊的钢铁时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成了它的历史变迁。

原河北东山冶金工业有限公司的炉前工李瑞波表示,他大约在8月15日得知了这个消息。那天他刚刚上完夜班,走在回家的路上,厂长给他打来了电话。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立刻转身返回。他内心充满了恐惧,因为马上就要失业,失去工作,还需要重新找岗位,而且还要考虑新岗位是否适合自己,这些问题让他想了很多。
不同时代的钢铁人有不同的使命。
1949年,我国粗钢年产量仅15.8万吨,这个数字甚至不足以让每个国民拥有一把菜刀。在这样的背景下,建立自主的工业体系变得至关重要,其中钢铁产业更是不可或缺。而“全民炼钢”这一口号,正是那个时代社会状况的最佳写照。

历经将近半个世纪的发展历程,我国粗钢年产量成功跨越了1亿吨大关,荣登全球第一的宝座。这一成就标志着中国钢铁工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重大转折点,也实现了几代国人对于工业强国的热切期盼。
2016年,《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文件应运而生,明确指出在“十三五”规划期间,我国计划削减1亿至1.5亿吨的钢铁产能。
从零起步,逐步壮大,在新时代背景下,我国钢铁产业需在淘汰落后产能的同时,迈向高质量的发展轨迹。

2022年8月,德龙文化园中,绿意盎然,溪水潺潺,由废旧钢材打造而成的两百余尊钢铁机器人形态逼真,引得众多游客纷至沓来,纷纷前来拍照留念。
两年前,德龙钢铁荣获国家4A级旅游景区称号,开创了全国钢铁与旅游相结合的先河。原本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钢铁厂与旅游景区,在此地却和谐共存,毫无违和感。
德龙钢铁厂打造景区的初衷,旨在推动环保水平的提升,借助游客的体验来评估环保成效。

2013年11月24日,在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中,河北省统一行动,对8家钢铁公司的10座高炉和16座转炉进行了集中拆除,此举涉及的钢铁产量超过千万吨,标志着河北省开始着手解决产能过剩问题。削减钢铁产能对于钢铁企业的存续至关重要,拆除一座高炉,就会使得整个钢铁生产链上的其他设备全部陷入闲置。
在那一年,德龙钢铁面临严峻挑战,其限产天数超过了一半。既要确保环保标准达标,还需降低产能。在关乎存亡的关键时刻,德龙钢铁深刻反思,梳理出上千项环保风险点,并着手进行全工序的超低排放改造。

河北省德龙钢铁集团执行总裁刘国旗表示,当时明确提出环保投资不设上限。于是,我们着手从钢铁企业的各个环节入手,探讨如何提高烧结、炼铁、炼钢、轧钢以及动力等五个分厂的环境保护水平。尽管那时我们的收入并不丰厚,利润也并不高,但所赚取的利润几乎全部用于环保投入。然而,随后我们召开了多次统一思想的大会,大家逐渐提高了认识水平。

为了遏制无序排放,德龙钢铁打造了国内首座采用独立异形PE膜的全封闭式料仓。该料仓内部安装了雾炮机和雾帘,用以抑制粉尘。铁精矿、煤炭、焦炭粉等各式原料和辅助材料均需进入此全封闭料仓。料仓出口处装有车轮及车身清洗设施,旨在确保物料出仓时无尘土残留,从而严密控制每一个可能产生污染的角落。

河北省邢台德龙钢铁有限公司的环保部门负责人霍增河表示,尽管目前我们的环保标准已达标,但环保技术和治理手段日新月异,我们仍需不断追求卓越,致力于实现零排放。这正是德龙钢铁在环保方面所追求的目标。
自2014年起,德龙钢铁在环保领域的投资总额已接近34亿元,且投资步伐未曾停歇。面对庞大的环保投资以及持续更新的环保法规和技术要求,德龙钢铁面临着重大的挑战,然而,这同样也为公司应对行业竞争提供了新的发展机遇。

德龙钢铁作为一家民营企业,深刻认识到环保不仅是其行业的基本准则,更是在国家致力于实现碳中和和碳达峰目标的大背景下,企业实现可持续发展的不可或缺之选。他们立志成为行业中的领军者。
河北省德龙钢铁集团执行总裁刘国旗指出,我国在环保管理方面是逐步提升的,并不断引入新技术。在2016年之前,我们对此类技术一无所知,但随后活性炭和ICR技术相继问世。我们的烧结设备,包括土建在内的总成本达到了2.5亿元,而在环保方面,我投入了2.5亿元用于活性炭,随后又投入了8000万元用于ICR,合计3.3亿元,这一数额甚至超过了生产设备的投入。尽管如此,我的排放量却显示出了明显的优势。
环保,对于钢铁企业而言,是一道不得不跨越的生死难关。虽然短期内可能会带来一些不适,但这种不适却能换来未来的长远发展。

2020年11月,德龙钢铁在河北省率先荣获民营长流程钢铁企业的A级评级。这一评级,即环保绩效评价的最高级别,彰显了其在环保治理方面达到行业顶尖水平。跻身A类企业行列,德龙钢铁获得了多方面的显著收益,包括政策扶持、生产稳定、成本下降以及利润的增长。
2021年,德龙钢铁集团一举迈入世界500强行列。
自2013年起,河北省PM2.5的平均浓度降幅达到了62.7%,重污染天数也从73天锐减至仅9天。在过去的十年间,河北省通过削减产能、进行企业整合与重组,钢铁冶炼企业的数量已从123家缩减至39家。2021年,在一系列政策的规范与约束下,河北省的粗钢产量降至2.25亿吨,较上年同期下降了近10%。削减量接近2500万吨,这一数字超出了既定的压减目标。

在邯郸武安的太行山腹地,夏日时节的古武当山风景区,群山苍翠,碧波荡漾,从东山钢铁厂离职的李瑞波,如今成为了这片景区的管理人员。
原河北东山冶金工业有限公司的炉前工李瑞波表示,当时他内心深处是极不情愿的。在从事这份工作十数载之后,眼见铁厂即将关闭,他心中不禁疑惑,为何非得让东山停产。如今,他已转换了工作环境与岗位,且身处家乡,对于这份工作他感到较为满足,家庭生活也颇为幸福。

关闭东山钢铁厂,将导致3200余员工面临失业,解决他们的安置问题显得尤为关键。鉴于此,武安市政府携手十余家本地企业,通过举办招聘招标活动,助力失业员工实现再就业。在较短的时间里,这3200多名员工均找到了新的工作岗位。那些曾于炼钢岗位辛勤耕耘、青春热血挥洒的他们,如今在新的领域继续发光发热。
2017年,随着钢铁厂的关闭,武安市政府为王更庆提供了相应的化解过剩产能的补偿资金。随后,在政府及相关部门的共同努力下,王更庆投资购买了濒临困境的古武当山景区,并投身于绿色旅游行业。年逾古稀的他,开启了新的创业征程。

刘根虎,河北省邯郸市生态环境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指出:2013年,邯郸市的空气质量综合指数在全国范围内位居倒数第三,该年度的综合指数为11.95,PM2.5浓度高达134,当时城市几乎被雾霾笼罩。然而,到了2021年,我们的综合指数已降至4.81,去年更是首次实现了历史性的突破,成功摆脱了全国后十名的行列,在全国的排名上升至第十五位。截至目前,本年度我们的指数达到了4.69,在全国范围内排名第18位,而且我们的空气质量正在不断得到提升。
原河北东山冶金工业有限公司的炉前工李瑞波表示,以往他在职期间,回家的次数并不多,一年中回家的机会寥寥无几。然而,自从来到景区工作,近三四年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家乡的秀美风光,那片青山绿水令他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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