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2022冬奥会可持续性措施全解析：场馆建设与区域发展成果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黄秋霞 视频制作 蔡艺芃 荆培轩

可持续发展是我国的国家战略，《奥林匹克 2020 议程》也将其列为三大主题之一。北京 2022 年冬奥会和冬残奥会组织委员会（北京冬奥组委）在多个方面落实可持续性措施，比如场馆建设和赛后利用方面，以及惠及城市和区域发展等方面。同时，北京冬奥组委还创新了管理模式，成为了首届将可持续性要求融入赛事筹办、举办全过程的奥运会。

奥运的可持续性究竟是什么？本届冬奥会已经取得了哪些工作方面的成果以及积累了哪些经验？北京冬奥会的场馆是怎样进行建设的？又是如何实现可持续利用的？奥林匹克对城市和地区的发展会带来怎样的影响？记者针对这些问题采访了北京冬奥组委总体策划部可持续处处长刘新平。

北京冬奥组委的 57 个业务领域将 119 项可持续性工作任务严格予以落实。这样做的目的是确保涉奥工作在各个方面都能够符合绿色、低碳以及可持续性的标准。

记者询问什么是奥运会可持续性，以及为何北京冬奥会如此重视可持续性管理。

刘新平表示：奥运会可持续性意味着通过筹备和举办奥运会这一过程，能够促使主办城市以及国家去改进城市的基础设施，提升住房以及环境的质量，打造出新的就业机会和便利设施，引领人们形成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以及社会行为，从而为主办国家和城市留存下具有长期效益的奥运遗产，这既是一种方法，也是一种能够实现环境、社会与经济平衡的发展方式。

国际奥委会把可持续性当作《奥林匹克 2020 议程》（简称《议程》）的三个基础主题之一，规定要把可持续性融入到奥运会举办的各个方面。2020 年 5 月，《北京 2022 年冬奥会和冬残奥会可持续性计划》发布，它是指导可持续性工作的纲领性文件，此计划贯穿北京冬奥会赛事的筹办整个过程，涵盖了北京冬奥组委的全部 57 个业务领域。北京冬奥会将是第一届将《议程》全面落实的奥运会。我们开展可持续性工作，这就是在落实《议程》的具体行动。

北京冬奥会对可持续性工作极为重视。其一，可持续发展战略在我国国家层面占据重要地位，而北京冬奥会作为处于重要历史节点的标志性活动，践行可持续性理念，这既是对国家战略的落实，也是对《议程》要求的践行。其二，其带来的综合效益十分显著，能够明显增强城市和区域长期发展的能力。

记者：北京冬奥组委是如何围绕可持续性进行组织管理的？

刘新平表示，北京冬奥的可持续性愿景为“可持续·向未来”，其总体目标是“创造奥运会和地区可持续发展的新典范”。该愿景明确了在“环境正影响”“区域新发展”“生活更美好”等领域的 12 类任务、37 项措施以及 119 项具体工作。由于可持续性工作规模大、链条长、范围广且系统庞杂，所以必须进行科学、精准、有效的组织管理。

2012 年伦敦奥运会确立了大型活动的可持续性管理体系。此后的每一届奥运会都必须要通过这一体系来获得认证。北京冬奥组委为兑现可持续发展承诺，专门成立了可持续性工作领导小组，还组建了可持续性咨询和建议委员会，并且设立了可持续发展处，该处专门负责各项可持续性工作的策划以及组织协调工作，同时协调北京冬奥组委的各部门以及北京、河北属地的有关部门和场馆团队等开展相关工作。

北京冬奥组委对 ISO 20121 大型活动可持续性管理体系、ISO 14001 环境管理体系和 ISO 26000 社会责任指南这 3 个国际标准体系进行了创新整合，全面地梳理了可持续性相关的议题，并且建立了管理制度。我们依据“策划 - 实施 - 检查 - 改进”的闭环管理流程，构建了一种管理机制，其中包含顶层设计、制定规则、多元参与以及监督改进等方面。通过这种机制，能够将可持续性要求融入到筹办以及举办的各个方面。

以可持续性采购工作作为例子，北京冬奥组委专门成立了采购小组，而可持续发展处是这个小组成员单位之一。我们承担着将涉奥采购相关的可持续性要求和标准进行汇总以及厘清的工作。通过综合评估之后，采购小组在工程项目以及购买服务等方面进行了策划，以保证产品的来源、生产、储存、运输和销售等各个过程都能符合绿色低碳标准。工作人员在具体实施过程中会参与招投标过程，并且会与采购单位保持沟通，他们要求将可持续性要求明确为采购合同中的专门条款。同时，我们通过走访以及检查等方式，跟进并了解合同商和供应商落实可持续性要求的情况，还会督促他们改进不足之处，以此实现闭环管理。

把可持续性的要求融合到冬奥场馆的建设过程中，并且融入到冬奥场馆的运维工作里，奋力达成“可持续、可利用、可收益”的目标。

记者询问，奥运场馆的建设以及持续利用一直是历届奥运会面临的难题。那么北京冬奥会是如何把可持续性的要求融入到冬奥场馆的建设以及运维过程当中的呢？

北京冬奥使用的场馆和服务设施共有 87 个。其中竞赛场馆有 12 个，训练场馆有 3 个，像北京冬（残）奥村这类非竞赛场馆有 26 个，还有北京北高铁站等服务设施 46 个。12 个竞赛场馆里，北京赛区有国家速滑馆和首钢滑雪大跳台这两座场馆。延庆赛区有国家高山滑雪中心和国家雪车雪橇中心这两座场馆。张家口赛区有国家跳台滑雪中心、国家越野滑雪中心和国家冬季两项中心等三座场馆。这些场馆中，有 7 座是新建场馆。

一是做好前置性规划。在建设每一个场馆时，就为赛时使用以及赛后利用做好充分的准备。北京赛区会沿用现有的场馆，减少新建场馆，并且充分利用基础设施，以此来践行可持续性理念。北京冬奥组委总部办公场所是由首钢园区原有的工业遗存进行改造的；2008 年奥运场馆国家体育馆把副馆改造成了赛时的更衣区，并且在场馆北侧扩建了冰球训练馆“冰堡”；五棵松体育中心经过改造，能够在 6 小时内完成冰球和篮球这两种比赛模式的转换；国家游泳中心在泳池上设置了冰壶赛道，把水上赛场转变为了冰上赛场。张家口赛区云顶滑雪公园在原有的雪道基础上进行了改造。改造出了 4 条正式赛道，还有 2 条训练滑雪道以及场地连接雪道。同时，将改造过程中产生的石方再次运用到临建道路的铺设中。此外，山地新闻中心是利用云顶大酒店进行改造的。

赛后利用方面，实现“可持续、可利用、可收益”。首都体育馆、首体短道速滑训练馆（冰坛）、首都滑冰馆、首体花样滑冰训练馆等这些场馆将形成一个冰雪运动基地，这个基地以 4 个场馆、2 个配套设施、5 块冰面为基础，具备体育、文化、休闲娱乐等多种功能；国家速滑馆在规划时就有长远考虑，赛后能够满足速度滑冰、短道速滑、花样滑冰、冰壶等 6 大类冰上运动的需求，还可以让 3000 人同时上冰，满足专业运动员训练、普通滑冰爱好者以及青少年技能培养等不同群体的训练需求；云顶滑雪公园的接待能力年均能达到 3 万人次，年旅游时间为 250 天，会成为世界级的运动休闲度假地。

二是运用低碳节能技术。各场馆采用了高性能自然围护结构的优化设计，还有建筑自然通风与采光的优化，以及空腔降温技术、室外广场的海绵化处理、高性能节水器具等最新的绿色技术。在奥运史上，国家速滑馆、首都体育馆、首体短道速滑训练馆以及五棵松冰上运动中心这 4 个冰上场馆首次运用了二氧化碳跨临界直冷制冰技术。该技术把制冷产生的余热运用到运动员生活热水方面，还用于融冰池融冰以及冰面维护浇冰等。一年能够节省大概 200 万度电，节能约 20%。碳排放几乎为零，并且冰面温差能控制在 0.5℃以内。在 2021 年底的初次填充过程中，4 个冰上场馆总共减少了 900 吨二氧化碳排放。

雪上场馆运用智能化造雪系统，它的出雪点很早，造雪完成得也早，并且用水量较少。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实现水资源的优化配置以及精准投放，在造出相同造雪量的情况下，能节约 20%的水资源。

一是在张家口赛区的国家跳台滑雪中心建设过程中，100%采用承插型、盘扣式支撑体系来搭建脚手架，相较于传统方式，节约了约 50%的用钢量。二是国家速滑馆优化了设计方案，以单层双向正交马鞍形设计建成了索网结构屋顶，从而替代了网架及桁架方案，减少了 3200 吨钢材的使用，同时减少了 4800 平方米的玻璃幕墙面积，降低了能源消耗。该场馆从工程现场收集了 654 根废旧桩头，之后对这些桩头进行了筛选和粉碎处理，然后用它们制成了混凝土看台板。再生混凝土的使用量总计约 73 立方米，通过这样的方式总计节约了约 18 吨水泥用量，同时也解决了城市废弃物堆放、占地以及环境污染等问题。

记者询问，雪上场馆大多分布在延庆和张家口赛区，在建设赛道以及建筑物等过程中占用自然山林的情况较多，那么应当如何降低对生态环境所产生的影响呢？

刘新平称延庆赛区在北京冬奥会的各赛区中，场地方面极具挑战性，生态方面也极具挑战性。场馆可持续性工作的最重要成果之一，便是建设了生态赛区并且保护了动植物资源。

在 2016 年开始动“第一锹土”之前，推动相关部门与林业、水土、生态等领域的专家提前开展全赛区生态环境的本底调查。对山体的情况进行详细调研，对土壤的情况进行详细调研，对水文的情况进行详细调研，对动植物的情况进行详细调研。通过这样的本底调查，建立起了一本“生态账本”，赛区动植物的数量信息被清晰显示出来，赛区动植物的分布情况信息被清晰显示出来，赛区动植物的保护范围信息被清晰显示出来。场馆考虑赛道布置、奥运村设计以及躲避敏感生态资源等事宜时紧密结合“生态账本”，以此精准展开保护。

在植物保护领域，实施保护有就地、近地和迁地这三种方式。对于需要就地保护的植物，在建设过程中会主动进行避让，并且建设了 5 个就地保护小区，例如奥运村的选址范围就避开了 127 种较为脆弱的树木种类。对于可以近地保护的植物，会根据低矮灌木等植物的特点，将它们迁移到赛区附近的区域，近迁的数量超过 1.1 万棵。对于需要远地保护的植物，会将高大乔木远迁并进行集中保护，远迁的数量超过 2.4 万棵。在动物保护领域，在桥梁等建筑中要为动物预留迁徙通道和生存场所，不能影响它们的生活习性，同时要避免夜间施工、过度照明以及过多噪声。在土壤保护方面，为了保护小海陀山珍稀的亚高山草甸生态系统，促使建设者在施工前期对草甸进行剥离处理，施工结束后再将草甸回铺回去。延庆赛区根据基础情况，因地制宜对因临时占地等造成的边坡等裸露山地进行生态修复，完成生态修复面积 216 万平方米。张家口赛区根据基础情况，因地制宜对因建筑施工等造成的裸露山地进行生态修复，完成生态修复面积 45.4 万平方米。

北京冬奥推动“绿电”大范围使用，以此减少碳排放，这是场馆可持续性工作的重点成果之一。同时，可再生能源的推广使用也是其中的重要部分。张北可再生能源柔性直流电网试验示范工程通过利用风电、光伏、储能等多种能源形式之间的互补性，成功克服了发电间歇性与不稳定性等问题。三大赛区的 26 个场馆都使用“绿电”。从 2019 年 6 月开始，一直到北京冬残奥会结束。预计在此期间将使用“绿电”4 亿千瓦时。另外，新能源车辆在全部交通保障车辆中的占比超过 80%。这一占比在历届冬奥会中是最高的。根据目前的核算，北京冬奥会能够实现全部碳中和目标。

冬奥文化资源与本地发展资源相互补充并实现共赢，从而树立起城市更新以及高质量发展的典范。

记者询问，北京冬奥会在统筹推进奥运承办的同时，也在推进城市的可持续发展，那么场馆建设以及赛事保障等工作给承办城市带来了哪些直接的影响呢？

刘新平称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看：其一，能够带动基础设施建设。京张高铁以及京礼高速这两条重要的交通保障线已经投入使用，使得张家口、崇礼、延庆与北京城区的联系得以加强。京张高铁开通运营 1 年的时间里，累计发送旅客 680.6 万人次。在 2015 年到 2019 年期间，延庆的公路通车里程提高了 5.6%，张家口的公路通车里程提高了 6.7%。张家口建成了太子城至锡林郭勒盟高铁的太崇段，同时还建成了张承高速以及 4 条省道，由此形成了四纵三横一环的完善交通网络。

第二，改善无障碍环境。自 2016 年起，北京市和张家口市将城市道路、公共交通、公共服务场所等当作重点领域，大力推进无障碍设施建设，具体包括强化盲道、缘石坡道的建设，对无障碍电梯、卫生间、车位等进行改造。举办残疾人相关竞赛的体育场馆完成了无障碍标准的建设。在场馆入口处设置了残疾人可使用的设施。在地面设置了方便残疾人的通行设施。在电梯设置了残疾人可使用的设施。在扶手设置了方便残疾人的通行设施。在厕所设置了残疾人可使用的设施。在房间设置了方便残疾人的通行设施。在柜台设置了残疾人可使用的设施。

河北张家口赛区实现了 4G、5G 无线信号的全覆盖。在医疗领域，从 2015 年开始，北京和张家口两地制定了诸多有利于医疗资源整合与共享的服务政策，以此提升了京张医疗协同发展的能力。在北京专家的指导下，已经有一批张家口本地的专家能够独自开展高难度的医疗工作。这些医疗基础设施在赛事结束后将会继续为当地民众的健康福祉提供保障。

记者询问，北京冬奥会历经 6 年多的筹办期，而这 6 年多也是北京、张家口等地快速发展的时期。记者想知道冬奥会是怎样推动相关区域进行更新以及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又是如何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

刘新平表示，我们的思路在于统筹赛时的需求与赛后的利用。通过利用冬奥的文化资源，能够推动冰雪运动的发展，促进休闲旅游产业的进步，推动绿色能源产业的前行，还能增加就业机会，提升地区的可持续发展能力，最终留下冬奥遗产。

冰雪产业呈现出快速发展的态势。冰雪运动逐渐成为众多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冰雪产业也展现出了极为广阔的前景。在张家口崇礼地区、吉林市、黑龙江亚布力以及新疆地区，已经逐步形成了规模初具的冰雪产业旅游基地。到 2021 年年初时，全国拥有的标准冰场数量达到了 654 块，与 2015 年相比，增幅达到了 317%；同时，室内外各类滑雪场的数量为 803 个，相较于 2015 年，增幅为 41%。从“全国大众冰雪季”的参与地域范围而言，2014 年第一届时只有 10 个省区市参与。到了 2020 年第七届时，全国 31 个省区市全部实现了联动。从冰雪旅游的发展情况来看，在 2020—2021 年雪季，中国冰雪休闲旅游的人数达到了 2.3 亿人次，冰雪休闲旅游的收入超过了 3900 亿元。国内涌现出了众多融合了运动、度假、商业、休闲娱乐等多种业态的冰雪特色小镇，在 2019 年的时候，中国的冰雪小镇数量将近 40 个。

一是借助首钢滑雪大跳台场馆建设等契机，打造“城市复兴新地标”；二是坚持减量发展；三是推广绿色智能新技术；四是承担完善北京产业创新链条的任务；五是用 5G+工业互联网推动产业复兴；六是努力在多约束条件下实现超大城市中心城区的更新发展。张家口致力于打造“亚洲冰雪旅游度假目的地”。当下，崇礼区具备 7 个国内顶尖的滑雪场。这里拥有 169 条雪道，总长度为 162 公里。还有各类缆车索道 67 条。崇礼区已成为京津冀地区新兴的滑雪中心，同时也是中国最大的滑雪集聚地。7 个雪场直接创造的就业岗位超过 6 千个。延庆致力于建设“最美冬奥城”。其主要措施是提升生态环境质量，同时改善交通基础设施，大力发展民宿经济。在 2015 年到 2020 年期间，延庆区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提高了 38.6%。

筹办工作与人类的发展相互融合，使得每个人都能拥有更为充分的发展机会，生活也会更加美好，进而形成了具有深远意义的无形资产。

记者：在后奥运时代，可持续性工作还会产生哪些深远影响？

刘新平表示：在后奥运时代，可持续性会带来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其中，有形资产像刚才所介绍的场馆建筑，还有交通、水、电、通信等方面的基础设施，以及新能源汽车、绿色电力等技术的推广，这些在赛后都会持续发挥作用。这种影响是深层次的。

人的发展属于可持续发展的应有之意。北京冬奥组委为促使冬奥会与人的发展相互融合，加快了人才培养的步伐，致力于建设专业化且国际化的人才队伍。在 2021 年 8 月底的时候，一共实施了 375 个培训项目，累计有 4800 学时，覆盖了 2.6 万人次。同时，积极地创造就业岗位以及商业机会等，以此来改善居民的生活状况。近 800 家建筑企业的 6 万余名人员参与了场馆建设。在这些人员中，约 30%的人来自河北省。他们的工作技能得到了提高。

赛区居民是冬奥筹办的直接受益者。张家口赛区当地居民参加了政府组织的绿化工作培训，进而成为赛区护林员，以此增加了家庭收入。延庆赛区西大庄科村居民依托周边的冰雪资源，通过出租房源、参与冬奥保障工作以及提供冰雪互动服务等方式提高了收入。冬季运动产业得到发展，两地提供了多领域的职业岗位，涵盖餐饮、旅游、滑雪等。8.1 万人受益于这项措施。这些改变和影响在冬奥会结束后仍将持续。

记者询问如何将本届冬奥会的可持续性工作相关经验在全社会进行推广以及如何应用这些经验。

刘新平表示：可持续性的内涵较为广泛，人们在这方面有一些初步的共识。然而，具体该如何去做，目前仍处于摸索的阶段。我们也是从零基础开始，不断学习、深化认识，并拿出相应的方案。目前已经发布了《可持续·向未来——北京冬奥会可持续发展报告（赛前）》，对阶段性的进展进行了总结。

我们将在本届冬奥中积累的一些成功做法和经验进行编制，并发布了北京市地方标准——《大型活动可持续性评价指南》。此标准把大型活动的可持续性工作划分成 7 大类 35 个指标，明确了具体标准，像采购的标准、场地的选择标准、建筑的标准以及生态修复与恢复指标等。我们希望这些能给其他大型活动提供很好的借鉴。

我们面向公众发布了《北京冬奥会可持续性知识读本》，还研发了“低碳冬奥”APP 小程序等。这样做的目的是，让更多人能够了解北京冬奥的可持续性倡导，并参与其中。通过参与，人们可以在技能、观念、文化等方面得到提升，从而形成绿色、低碳的生活方式。并且，这种影响能够传递给身边的人，起到良好的社会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