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钢铁巨头到卫星制造：某钢集团转型空天产业的不寻常之路

制图：乔寒云

1 月 21 日，徐飞（化名）向中国经济时报·中时财经记者表示，他们正在进行转型。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从事钢铁行业了。徐飞所供职的“某钢集团”始建于 1958 年，当时正是钢铁业“大跃进”的时期。后来，这家企业年产钢铁曾达到 1200 万吨，是全国十大钢铁企业之一。不再从事钢铁行业后，这家企业将进军空天产业作为主要方向之一，并且已经开始制造卫星。

前不久，“某钢”宣布要建设卫星总装生产制造基地。它正沿着“星箭一体化”的路线快速前进，这种做法有点类似于马斯克不走寻常路的风格。

钢铁行业的竞争日益激烈。那些没有迈出转型实质性步伐的钢铁企业，如今陷入了内卷的状态。部分企业甚至面临着生存方面的考验。

01 卖一斤钢材挣5分钱

这个地方我曾来过。30 年前，我驾驶大货车，时常来此地拉钢材。1 月 20 日，中国经济时报·中时财经记者搭乘网约车抵达北京首钢园，网约车司机一下子让记者回想起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在计划经济的那个时期，仅仅有钱并不一定就能够买到钢材。改革开放之后，有许多从事钢铁生意的人都获得了财富。即便在十年前，做钢铁生意的老板或许要比卖茅台酒的老板过得更加滋润。

2012 年中央推出八项规定，同时遭遇“塑化剂风波”。在这一时期，茅台的销售遭遇困难，记者所接触到的茅台代理商，由于此前囤积了大量茅台，曾一度在经营上较为艰难，整日都在为销售发愁。

那时，房地产正蓬勃发展，对钢材的需求极为庞大，卖钢材比卖茅台要容易很多。如今的状况是，钢铁企业赚钱变得越来越艰难。

近几年的数据表明，钢铁行业的平均利润率处于波动状态且呈下降趋势。1 月 20 日，中国钢铁工业协会六届七次会员大会于首钢园举行。会议所发布的数据表明，在 2024 年，经初步统计，重点统计企业达成的营业收入为 6.02 万亿元，与去年相比下降了 6.4%。其利润总额是 429 亿元，相较于去年同期下降了 50.3%。平均销售利润率为 0.71%，比去年同期下降了 0.63 个百分点。

当前，一年期定期存款的年利率在不同银行间存在差异。国有大型商业银行的年利率一般约为 1.10%。部分股份制银行以及工商银行会提供比国有大型商业银行更高的利率，其中最高的利率可达 1.60%。

行业平均销售利润率仅为 0.71%，这表明其回报率不如存钱。对此，曾有业内专家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中时财经记者采访时指出，钢铁生产中有些高炉不能停止，因为一旦停止，代价会很大，同时还要考虑对地方 GDP、就业和税收所产生的影响。

现在钢材价格处于低迷状态，在低的时候甚至跌到了一吨两千多元。我们卖出一吨钢材，仅仅能够赚取 100 元左右的利润。1 月 20 日，有钢企的相关负责人向中国经济时报·中时财经记者进行了表述。按照他的说法，换算下来一斤钢材才挣 5 分钱。这是在确保有利润的情况下才会进行销售的情况。然而，有的企业成本较低，会以更低的价格出售钢材。个别钢企甚至在亏本的情况下也会进行销售。

该负责人称，“反‘内卷式’竞争缺乏有效的手段。各企业需应对员工去留问题以及业绩提升等问题。建议龙头企业把重心更多地转移到高精尖领域，扛起解决国家卡脖子难题的责任，加快国产化进程，在新能源新领域开拓进取，从龙头企业开始摒弃产量执念。”

工信部和钢协有关领导在钢协这次会员大会上强调，要解决“内卷式”竞争，推动行业高质量发展，这让行业又一次看到了希望。

02 部分企业发挥压舱石作用

1 月 17 日，山东钢铁发布了 2024 年年度业绩预告。预告显示，2024 年度预计归母净利润的亏损额在 20.5 亿元到 24 亿元之间。与 2023 年同期约 4 亿元的亏损相比，2024 年的亏损额有所增大。

重庆钢铁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八一钢铁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杭钢股份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三钢闽光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凌钢股份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这些钢铁类上市公司与山东钢铁类似，都在近日发布了业绩预亏公告。

在之前的那次会议上，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的一位一级巡视员名叫张海登，他对钢铁行业的发展成果给予了肯定。十八大以来，他表示，钢铁行业大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产业发展的基础得到进一步加固。工艺技术不断提升，装备水平持续提高，运行管理水平也在持续进步。新材料和新产品实现快速突破，产品的种类变得更加丰富。企业的绿色化改造在加快推进，数字化转型也在加速进行。这些都为实现高质量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去年，我们对《钢铁行业规范条件》进行了修订。接着，我们向社会公开征求了意见。目前，新的规定正在按程序报批。文件发布之后，将会启动规范企业申报、评审以及公告管理的工作。张海登透露，在新规中强调了行业企业需要自律，并且针对避免“内卷式”竞争作出了专门的要求，强调企业要依法经营以及诚信经营。

钢协会长姚林指出，2024 年是钢铁行业深度调整的关键一年。这一年，一系列新情况不断出现，新变化也随之而来，新挑战接踵而至。传统用钢行业下行压力加大，原燃料价格易涨难跌。钢铁行业运行呈现出高产量、高成本、高出口、低需求、低价格、低效益的“三高三低”局面。同时，钢铁行业进入“减量发展、存量优化”阶段的特征日益明显。

他觉得，从行业运行的数据来分析，2024 年，钢铁市场呈现出供应强劲而需求较弱的态势，这是非常明显的。企业的生产经营面临着极大的困难。实践已经证明，在需求整体处于下降通道的这种情况下，那些市场稍有好转就冲动进行生产的企业，很容易再次陷入产量越多亏损越多、亏损越多就越要生产的困境；然而，那些能够理性判断、主动进行调整的企业，却在沉着地应对变化的过程中，锻炼了自身的能力，增强了自身的韧性，并且孕育了新的机遇。

徐飞向记者表明，钢铁行业利润率不高乃至出现亏损的缘由，主要在于钢铁产能过剩以及行业内卷。同时，下游用户受到房地产市场等方面下滑的影响，致使产品价格大幅下降。从当前情况来看，他所在的钢企进行转型是极为及时的。

值得关注的是，姚林提到，有一大批铁企业，像宝武、沙钢、中信泰富特钢、湖南钢铁、南钢、方大特钢等。这些企业坚决践行“三定三不要”经营原则，努力提升创效能力。它们积极探索存量优化阶段的生产经营新模式，开辟未来发展新赛道。这些企业真抓实干、守正创新，在钢铁行业实现平稳运行、化解风险隐患、积蓄发展优势等方面发挥了压舱石和定盘星的作用。

记者发现，效益较好的企业有中信泰富特钢，其 2024 年前三季度净利润约 38 亿元，不过利润同比下降了 12.30%。同时，根据华菱钢铁的预告，预计 2024 年度归属于上市公司的净利润在 17 亿元至 23 亿元之间，同比下降 55%至 67%。这些企业的盈利额还是比较可观的。

03 未来仍然可期

近年来，钢铁供需矛盾一直受到关注，并且已经压减了大量产能。有业内不愿透露身份的专家向记者表示，钢铁行业出现“内卷式”竞争，其背后原因是需求的下降，而价格战使得企业出现了亏损。

专家认为，我国出台了一系列增量政策。2024 年四季度，钢铁市场有所好转。不过，整体表现依然呈现震荡态势。未来市场走势，需要关注政策调整，还需关注市场需求变化，以及原材料价格波动等因素的影响。

兰格钢铁研究中心的主任王国清在接受中国经济时报·中时财经记者采访时表示，钢铁行业的盈利与国民经济的发展存在紧密关联，同时也与钢铁行业的供给、原料成本、需求变化以及国内外经济变化紧密相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钢铁行业依然处于薄利状态。

钢协强调，当前，加强行业自律这件事很重要，要自觉维护市场供需的动态平衡。协会正在积极地研究对策措施，并且努力让行业自律的实际效果得到提升。

赵民革为首钢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

最近三年，中国的粗钢产量呈现出下降的态势。不过，每年的粗钢产量依然超过 10 亿吨。在业界人士的观念里，中国钢铁产业的崛起起到了重要作用，它支撑着中国成为了世界第一制造业大国，同时也促进了中国经济持续且快速地发展。

未来，中国经济要复苏并且进一步发展壮大，就需要大量钢铁来支撑。中国乃至全球经济若能强劲复苏，钢铁需求就会大幅反弹，行业未来的发展还有希望。所以，不能过度压缩钢铁产能。

中国上市公司协会会长宋志平在上述大会上针对钢铁行业的内卷作了报告，题目为《避免内卷 融合发展》。他提出了重要观点，即良性竞争能创造价值，而恶性竞争会毁灭价值。同时，他还提出了 5 条治理内卷的措施，包括加强产业政策引导、推进并购重组、强化行业自律、从“红海”走向“蓝海”以及“走出去”做好国内国际双循环。这些措施给钢铁行业带来了非常有益的启示和思考。

有钢企相关负责人对记者谈及未来的企业发展之路时表示，公司要避免低端产品出现恶性竞争，并且会推动产品结构朝着高端化的方向进行升级。

目前，宝武等多家钢铁企业在转型升级方面持续发力。宝武等企业在数字化转型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宝武等企业在协同创新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宝武等企业在绿色低碳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同时，南铁等其他钢铁企业也在转型升级方面持续发力。南铁等企业在数字化转型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南铁等企业在协同创新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南铁等企业在绿色低碳领域取得了显著成效。

徐飞所在的企业在 2017 年就关停了所有钢铁产线。2024 年刚刚过去，他所在的企业有两颗卫星成功发射升空，各产业板块持续朝着空天“第一主业”汇聚，企业发展呈现出稳定中有进步、向上且向好的态势。

目前行业处于薄利的现状。这种现状有助于企业为了生存而努力。企业更多地倾向于通过兼并重组来获得资金以及企业发展的支持。这样企业就能在行业里生存下去。王国清最后对记者这样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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