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警联手！以三封协查函为线索破获涉农虚开团伙大案

通过三份跨区域联合调查文书作为切入点，调查人员层层深入，持续追查。借助税务与警方运用现代科技手段的调查网络不断扩展，最终彻底揭露了一个盘踞十余省份、涉及两百多家公司的农业虚开犯罪集团。

最近，江苏省东海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依据三份协查文件提供的情报，与公安部门合作侦办，成功查处了一个针对农业企业的虚开票据犯罪团伙。该犯罪集团创建了四十六家农产品购销公司，向上海、广东、天津及河南等十余个省份的二百七十八家企业虚开票据超过两千份，涉及金额达十六亿八千万元，偷逃税款高达二亿八千万元。

现在，违法人员中除了两个正被网上追捕，还有三十一人已经移交相关单位接受起诉。在那些接受起诉的人里面，有二十二人，包括首要分子王某强、杨某涛、张某永，他们被有关机关判处在一年到十三年之间的有期徒刑。

外调追踪：

三封函件 牵出三户疑点企业

2015年4月，江苏省东海县国税局稽查局陆续收到广州市国税局南区稽查局寄来的三封联合调查函件，内容涉及广州某商业机构等三家企业，它们获取了东海县三家粮食相关公司开具的名为玉米的增值税专用票据，然而，广州这三家企业对外开具的票据品种却是钢材等物品，疑似存在票据变造及虚开行为，请求东海县稽查人员予以配合展开调查。

核查人员借助涉税信息“一户式”检索平台，对东海县三家企业展开调查，发现这三家企业存在相似状况：它们都是2014年下半年新成立的粮食购销类商业机构，经营时间不长；然而，它们开具的发票金额异常庞大，仅成立七到八个月，累计对外开票总额就高达1.28亿元，这样的销售业绩与该行业的正常经营规律明显不符。

核查人员依据税务登记资料，逐一约谈了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了解到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经营状况一无所知，这三家公司均是被他人盗用身份信息注册的；同时，这三家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都是兼职记账人员。兼职记账人员向核查人员透露，这三家公司背后真正的经营者是名为张某发的一位人士。

检查人员接着核对了三家粮油交易公司的银行账户，发现这些公司账户的资金往来十分频繁，都是当天到账当天就转出，这三家公司对公账户收到款项后，立刻转入名叫唐某辉、唐某良和邓某梅的个人银行账户，然后通过这些个人账户又流回了广州的公司账户，清楚地显示出资金在循环流动。

调查发现，3家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某乡镇粮管所的所长张姓男子。检查人员随后约谈了张姓男子，但他否认这些公司有虚开票据的不法行为。

经过核实，有三家粮食购销公司有开具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重大嫌疑，情况比较复杂，涉案金额相当可观，检查人员马上向上面做了汇报。东海县国税局决定把这三家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的情况通报给公安机关经侦部门，并且税务和警方一起组成了联合专案小组来处理这个案件。

外调追踪：顺藤摸瓜 税警联手追查违法团伙

涉案企业是否存在真实货物交易是判定企业违法性质的关键。

联合检查组首先对企业的上游环节展开调查，确认那三家企业是否存在粮食收购活动。公安机关借助全国人口信息查询平台，核对三家企业对外开具的1762张收购发票上所列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结果显示大部分身份信息都是虚假的。

另外，联合检查组依据从涉案公司获取的购销协议和物流数据，分别约见了11名运输公司职员，并与9名协议上指定的收购者进行了谈话，所有涉及人员都声称未与那3家涉案公司开展过任何合作。企业采购活动核查以及银行账户资金追踪的结果，还有协查函传递的内容，都表明那3家涉案公司的经营活动是伪造的，存在虚报虚抵的不法行为。

掌握了充分凭据之后，办案人员对张某个进行约束并展开突袭式询问，张个人承认公司确实有虚报开票的情况，他还坦白自己是在两位外地企业家王某个跟杨某个的指使下创办了粮油交易公司，通过购置发票来虚报成本，再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票据，并依据单据上的数额收取一定比例的佣金。

有人指使，创建了公司，进行对外假开发票，经过全面调查，办案人员觉得，张某发只是这起案件中的一个环节，背后极有可能存在违法组织。

调查人员一刻不停，持续沿着现有线索查寻涉案人员踪迹。借助税务平台，相关人员得知三家公司的下游采购方涉及广州、江西、河南等地的17家公司。参照张某发交代的情况及关联信息，调查人员选定河南省汝南的两家下游企业作为重点检查对象。

经过调查，汝南县有两家下游商业机构已经消失。这两家企业公开的经营资料表明，它们采购的物品种类主要是玉米这类农业产出，然而它们开具的发票上售卖的物品却是钢铁和铝锭这类工业材料，这种做法显然是利用票据进行虚假交易的不法行为。

经过当地工商等机构的配合，办案人员得知，汝南县有两家贸易公司的法人代表并非实际管理者，调查人员沿着线索查证，以经办人资料为切入点，查明这两家企业都由马某华安排创办，并且当地税务部门证实，马某华就是这两家公司领用发票和对外开具发票的负责人。

专案组在检查汝南县两家公司银行资金往来记录时发现，这两家公司与东海县三家涉嫌粮食问题的企业之间，资金曾通过个人账户进行流转，并且负责中转资金的个人账户均由唐某辉、唐某良和邓某梅管理。根据案件调查中发现的有关涉案人员的线索，公安机关运用技术方法侦查核实，唐某辉、唐某良以及邓某梅与王某强和杨某涛存在姻亲及亲属关系，王某强和杨某涛曾指示张某发成立3家企业，这些人与汝南县两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马某华属于同一犯罪团伙。

不法分子和违规情节慢慢显露出来，公安部门展开监控和搜寻，成功将嫌疑人王某强、杨某涛等一众抓拿归案。马某华则趁乱逃跑，遭到公安机关的网上通缉。

外调追踪：乘胜追击 再挖43家违法企业

随着张某发、王某强、杨某涛等涉案人员相继被捕获，3家粮食购销企业的虚开违法行径彻底败露。

调查工作虽然顺利完成，但办案人员内心感到十分忧虑。检查位于汝南县的两家商业机构，以及其它相关企业时，发现这些涉案公司还从东海县及连云港其他地区的农产品经营单位获取了进货凭证。

根据涉案违法人员所提供的信息以及当前掌握的案件线索，办案组推测，连云港区域或许还隐藏着一些与东海县那三家中粮贸公司性质相同的农业虚开不法公司，这些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存在违规开具农产品销售发票的行为，以此骗取国家补贴或进行其他非法活动，办案组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在得到上级单位批准后，决定将侦查工作扩展至连云港地区的所有粮食及饲料销售企业，以全面排查是否存在类似违法行为，确保农业生产领域的经济秩序得到有效维护，防止国有资产遭受损失。

办案人员借助金税三期系统和情报管理平台，找出连云港地区全部从事农业的企业超过两百家，这些企业通过比较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办税人员等信息的重合或关联，以及企业交易伙伴和收票区域的相似性，最终挑选出八十四家农业公司进行深入调查。

为尽快突破案件，专案组在研讨案情后作出部署，借鉴东海县先前处理三起涉农企业案件的得失，从核实公司职员名册数据、追查公司资金走向，以及探明上下游开票企业业务实际状况等角度切入，针对八十四家目标公司展开行动，从而找出涉嫌虚开的公司。

调查人员分成两个小组，一组负责检查八十四家公司的经营状况，联络并约见企业负责人，到现场核实公司运营情况，对照收购单据上登记的居民身份信息，另外还研究发票的传递路径，整理金融机构的款项往来。调查人员注意到，在84家企业中，有43家与东海县3家涉案企业的交易模式高度相似，具体表现为采购环节存在伪造行为，银行账户间有资金流转现象，下游开票方资料相互关联……因此专案组立即将这43家企业划定为虚开案件重点核查目标。

审查了43家公司的注册资料，又查访了企业登记经办人，同时约谈了发票领取者和税务办理人员，办案人员因此逐步查明了43家农业企业的幕后操纵者，包括许某友、李某祝、张某永等。

另外，调查人员核查了43家农业公司开具的票据资料，查明接受票据的机构分布在广东、大连、山东、湖南等12个省级行政区，总计有278家单位，调查人员挑选了广州、深圳等地的21家金额较高的接受票据企业，先行展开了实地检查工作。核查持续将近二十天，外调办案小组查明，二十一家下游受票单位，都与上游开票单位没有真实的买卖往来，并且都存在变更发票品类虚开发票的情况。调查期间，专案组发现了为下游受票单位提供资金流转协助的王某，随后将其逮捕。王某被捕后，坦白了在王某强和杨某涛的安排下，参与虚开违法行为的经过。

为全面掌握违法集团的底细，搜集确凿材料，务必使案件成为不容置疑的铁证，专案组连续走访多地，针对上海、大连、天津、北京及湖南等十余个省份的两百多家涉案关联单位，逐个展开核查取证工作，期间共计调取并研判了企业购销数据161500条，银行资金往来记录131100条，企业注册文件576份，并撰写了审讯记录382份……通过这一系列调查，违法集团的核心人物张永亮、李辉等涉案人员相继暴露。经过长达十三个月的持续侦查，办案人员凭借不懈努力，成功摧毁了整个伪造发票的犯罪组织。

经过调查，王某强、杨某涛、马某华、张某永和李某辉等人组成的一个犯罪组织，命令张某发、许某友、李某祝等人创办了46家与农业相关的买卖公司，伪造农产品交易记录，向其控制的空壳公司和各类商业机构开具了21000多张虚假发票，总金额达168亿元，偷逃税款2.8亿元。

目前，马某华和李某辉两人正被网上追捕，其余31人已经移交相关机关准备起诉。王某强、杨某涛、张某永这三位主犯在其中的22人，各自受到了司法机关的审判，刑期从一年到十三年不等。

税案评析

抓住战机 以点带面

江苏省东海县国税局局长 王晓刚

此案属于典型的集团式虚开违法行为。不法分子组成帮派，暗中操控，授意他人创办多个农产品买卖公司，伪造交易活动，向外界大量开具假发票谋取暴利，涉案数额惊人，波及区域广泛，违法情节严重，极大破坏了经济和税务管理秩序，导致国家税收遭受重大损失。针对这种偷税漏税的非法行为，税务部门务必与公安机构迅速联手，快速处理，严厉打击，目的是削弱违法者的猖狂气焰。

充分发挥信息技术的作用，利用各种软件工具和大数据分析，对案件相关信息进行深入研究，为案件办理提供有力帮助，这是案件办理过程中的一个突出之处。调查案件时，工作人员借助省局数据平台，获取了涉案公司交易商品等经营资料，通过电子税务系统，采集了相关人员身份资料，借助电子账册系统，查询了上下游关联公司，还通过安全管理系统，调看了监控录像，以分析嫌疑人特征，在此基础上，工作人员运用数据技术，整合并筛选了各系统信息，进行了智能分析，为明确调查方向和顺利开展取证工作提供了支持。